成“破产清仓”。

    

    但我没慌。

    

    因为我根本没打算跟他们拼价格。我拼的是**稳定供应**和**绝对保真**。

    

    我让所有代理人统一发布公告：“凡经‘凡哥系’渠道出售的技能书，一律支持当场鉴定，发现问题立即退款+补偿十万。” 同时放出一段视频，是我亲自在长安鉴定房现场操作的全过程，每一本书都当众翻开，技能清晰可见。

    

    这一手直接封了他们的嘴。

    

    更狠的是，我趁机发布了第二批特价组合包，这次加入了限时机制：“每日前二十单享受特惠价，售完即止。” 制造稀缺感的同时，反而让更多人愿意主动来找我合作。

    

    三天后，形势彻底逆转。

    

    原本冷冷清清的散户交易区，现在每天都有人在打听“今天有没有新货到”“怎么加入代售名单”。一些曾经趾高气扬的中间商开始低声下气地联系我，想谈分销合作。就连“稳赚不赔商行”旗下的两个边缘成员，也偷偷私信我，说想“换个东家”。

    

    我知道，他们不是真心归顺，是看清楚了趋势。

    

    但我也不需要他们真心。我要的只是一个信号：**散户可以团结，规则可以改写**。

    

    这天傍晚，我坐在长安驿站旁的茶摊，面前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左边是主号监控全局订单，中间是“破壁基金”的财务台账，右边是各代理人的销售反馈汇总表。耳机里不断传来新消息提示音，一个接一个。

    

    “哥，第三批货卖完了，客户要追加。”

    “凡哥，刚才‘铁算盘’的小号来查我摊位，被我直接举报了。”

    “老陈头说他今天赚了两单，准备请客吃饭。”

    

    我一边回复消息，一边刷新市场行情面板。

    

    高级偷袭均价：10.6万

    高级必杀均价：11.1万

    无级别胚子流通量：日均增长37%

    

    数字还在往下走，但已经趋于平稳。这不是崩盘，是回归正常。

    

    我端起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喉咙有点干。

    

    这场仗还没赢，但最硬的骨头已经被啃下来了。商人联盟的垄断被撕开一道口子，资源开始流动，价格回到合理区间。最重要的是，那些曾经低头做人、被压榨到不敢发声的散户，现在敢说话了，也敢动手了。

    

    我关掉两个副屏，只留主号在线。

    

    角色依旧站在驿站门口，身后是来来往往的玩家，前方是整座长安城的交易长街。阳光斜照在石板路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打开好友列表，【清风】的名字依然亮着。

    

    我没发消息。

    

    但我知道，他要是看到现在的局面，大概也会像我现在这样，轻轻敲一下回车键，然后说一句：

    

    “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