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布置的防线让我们撑到了第十九回合，远超平均水平。

    

    轮到渡厄时，他更注重资源管理，每一轮技能释放都精确计算冷却和药品消耗，打得极为保守，但也极为稳健。

    

    最后轮到蓝焰。

    

    他一开始有点拘谨，说话磕巴，但渐渐进入状态后，也开始有模有样地安排站位和集火目标。只是当他看到敌方奶妈血量偏低时，还是本能地喊了句：“蓝焰自己上！干掉他！”

    

    我们都笑了。

    

    “瞧见没？”我对他说，“你自己当指挥的时候，也不希望手下突然自作主张吧？”

    

    他挠头：“……确实挺烦的。”

    

    “所以啊。”我说，“信任不是嘴上说的，是练出来的。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要定那些规矩了吧？不是不信你们，是战场上容不得半点侥幸。”

    

    蓝焰认真点头：“以后我一定等指令。”

    

    ---

    

    **第四轮演练。**

    

    这次，我们打出了迄今为止最流畅的一战。

    

    开局影成功控场，骗掉对方关键封印；中期渡厄精准衔接罗汉与晶清，扛住双特技爆发；蓝焰全程克制输出欲望，只在明确信号后才出手；我在关键时刻压低敌方主C血线，雷怒童子准时进场，一击斩杀。

    

    残局阶段，对方试图反扑，但因为我们提前设定了应急通讯协议，在一次短暂网络波动导致语音中断的情况下，我迅速切换文字指令：“【集火→龙宫】【宠物→换雷怒】【技能→等我号令】”。

    

    三人都看到了消息，按预案执行，没有一丝混乱。

    

    最终，我们在第二十二回合以零减员优势取胜。

    

    系统弹出总结报告：【战术执行完成度：98.7%｜技能协同误差率：＜2%｜团队响应一致性：高】

    

    “成了。”渡厄长舒一口气，“这回是真的磨出来了。”

    

    “嗯。”我说，“这套体系，现在算是真正活了。”

    

    蓝焰活动了下手腕：“感觉比之前顺太多了。以前总觉得哪里卡着，现在终于连上了。”

    

    影难得说了句长的：“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知道别人下一步会干什么。这种感觉……挺踏实的。”

    

    我没急着解散会议。反而打开了共享白板，把刚才这场战斗的关键节点标了出来，做成一张简易流程图。

    

    “记住今天练的东西。”我说，“尤其是那种‘明明可以出手却忍住’的感觉。那才是高手和普通人的区别。”

    

    我又补充了一句：“接下来几天，每天至少两轮全流程演练。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也可以自己开房间练。但记住——练得越多，赛场上犯错的空间就越小。”

    

    “放心吧凡哥。”蓝焰拍胸脯，“现在我们可不是当初那群散兵游勇了。”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十七分。

    

    窗外已经黑透，出租屋外传来几声电动车驶过的声响，楼下那辆白色朗逸静静停在路灯下，车顶落了层薄灰。

    

    我伸手摸了摸耳机，还没摘。

    

    “先不散。”我说，“再来一轮短时对抗，测试一下极端情况下的容错能力。这次我把网络延迟调到五百毫秒，随机切断一人语音三十秒，看看你们怎么应对。”

    

    三人都没反对。

    

    屏幕重新亮起：【新一轮模拟加载中……】

    

    我点击“开始”，目光落在键盘上。

    

    手指悬在快捷指令栏上方，随时准备补位。

    

    房间里的气氛不再紧张，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笃定。

    

    就像一把钝刀，终于被一点点磨出了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