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没说话。

    

    老K收起终端，叹了口气。“信号恢复了。刚才那几分钟，像是被隔绝在独立空间里。这地方……不简单。”

    

    我看着手中的晶核，心里那股牵引感还没消。反而更强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召唤，具体在哪，说不清，但我知道，迟早要去。

    

    蓝焰突然指着晶核：“哎，你看看，它是不是在闪？”

    

    我低头一看，果然。晶核表面的星光纹路每隔几秒就会微微亮一下，像是呼吸。再仔细听，还能听到极其轻微的嗡鸣，频率和之前符文阵启动时一模一样。

    

    “它在回应什么。”老K说，“或者……回应谁。”

    

    我没答话。我知道答案。

    

    是我。

    

    从抓到第一只变异海毛虫开始，从鉴定出第一条无级别腰带开始，从在帮派驻地扛下第一次围剿开始——我一直以为是我在利用气运。

    

    现在我才明白，是气运选中了我。

    

    而这枚晶核，不过是下一个起点。

    

    远处天边微微发白，月光渐渐淡去。废墟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的呼吸声，还有晶核那微弱却坚定的脉动。

    

    蓝焰打了个哈欠。“我说，咱待会儿去哪儿？回城交任务？还是先找个地方吃饭？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先不急。”我说，“这东西不能随便带进市场，得找个安全屋。”

    

    “你还怕他们抢？”蓝焰不信，“刚才谁都不敢动手，现在更不敢。”

    

    “我不是怕他们抢。”我看向远方，“我是怕这玩意儿……自己不想被卖掉。”

    

    老K猛地抬头看我。

    

    影也停住了动作。

    

    空气安静了一瞬。

    

    晶核又闪了一下，这次更亮，像是在回应我的话。

    

    我把它收进内袋，贴着胸口放好。那里暖洋洋的，像揣着一块不会凉的炭火。

    

    “走吧。”我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