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沉默几秒，忽然笑了：“你这是要把被动变主动？”

    “对。”我回头看他，“他们想用监视给我们制造心理压力，那我们就反过来，把这场监视变成我们的直播现场。”

    “我靠……”蓝焰咧嘴，“你还真狠。”

    “这不是狠。”我重新坐下，“这是活下来的本事。”

    我拿起酒壶，给自己倒满一杯。

    黄酒映着光，晃了晃。

    “战天以为他能靠钱和人脉碾压我？”我轻声说，“可他忘了，我张凡从十八岁开始就在工地搬砖，每天干十二个小时，睡铁皮棚子，吃五块钱的盒饭。那时候我没死，现在这点风浪，就想让我退？”

    屋里没人接话。

    但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慌乱，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沉下来的狠劲。

    我知道他们懂了。

    我们不是来讨生活的。

    我们是来改命的。

    “凡哥。”老K突然又开口，“我又抓到一条信息。”

    “说。”

    “刚才那个申请调取社交图谱的审批流程，被人为加速了。”他语气凝重，“正常要五分钟，现在只剩两分钟就会通过。”

    “谁加的速？”

    “权限标记是‘跨服仲裁庭观察员’。”他说，“ID叫‘裁决之眼’，据说是某个大服神豪的马甲号，专门替人处理灰色事务。”

    “又是战天的人。”我冷笑，“他倒是把路子铺得挺全。”

    “要不要强行断网？”蓝焰提议，“我们集体下线，等风头过了再上来？”

    “不行。”我说，“一断网，等于认怂。而且我们现在下线，反而会触发系统异常监测，更容易被定性为‘逃避审查’。”

    “那咋办？”

    我盯着屏幕倒计时：1分47秒……1分46秒……

    然后我掏出背包里的晶核样品密封盒，轻轻放在桌上。

    “把这个挂出去。”我说。

    “啥？！”蓝焰差点跳起来，“你还卖？！”

    “不卖。”我说，“只是展示。”

    “什么意思？”

    “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们不仅没慌，还在继续做生意。”我打开跨服交易平台，“我要发一条公告：‘凡哥团队诚招跨服合作伙伴，开放部分高价值资源共同开发，有意者私聊。’”

    老K眼睛一亮：“你是要借机放烟雾弹？”

    “对。”我说，“顺便测试一下，哪些人是真的想合作，哪些人是战天派来的卧底。”

    “这招太损了……”蓝焰嘿嘿笑出声，“那些探子肯定忍不住要冒头！”

    “他们一定会。”我冷笑，“贪心是最大的破绽。”

    倒计时还剩1分12秒。

    我点击发布。

    公告瞬间出现在跨服交易中心首页：

    ＞ 【重要声明】凡哥团队现面向全服招募跨服合作伙伴，首批开放合作项目包括：稀有材料联合采购、副本首通资源共享、高端炼妖技术支持。详情私聊洽谈。

    底下立刻跳出几十条回复。

    有真心咨询的，也有明显试探的。

    比如：

    ＞ “请问贵团队是否接受投资入股形式的合作？”——ID：风云再起（信用等级A）

    ＞ “能否提供本次晶核的具体产出副本坐标？”——ID：夜行者（无信用记录）

    ＞ “我们有兴趣，但需要先验证贵方是否有持续获取此类资源的能力。”——ID：破晓之光（来自【赤炎焚天】服）

    我一条条看着，不动声色。

    直到一条消息跳出来：

    ＞ “听说你们刚卖了个大单？不如谈谈收购剩余库存的事。”

    ＞ ——ID：战令·影

    我笑了。

    战天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他以为换个马甲就能混进来套情报？

    天真。

    “老K。”我说，“把这个账号记下来，加入黑名单，同时反向投放虚假信息。”

    “明白。”他立刻操作。

    倒计时归零。

    系统提示：【您的社交图谱调取申请已通过，部分数据对外可见】

    我看着那条提示，面不改色。

    该来的总会来。

    躲不过，就不躲。

    “凡哥。”影忽然低声说，“街对面屋顶，有人架了信号增幅器。”

    “看到了。”我没抬头，“让他们拍。”

    “你不担心？”

    “担心有用吗？”我喝了口酒，“他们爱拍就拍，爱查就查。反正我们现在做的事，没一件见不得光。”

    蓝焰嘿嘿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