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高价值资源。”

    

    蓝焰咧嘴：“那你刚才冲那么猛，不就是为了抢东西？”

    

    “是为了救人。”我纠正，“顺便告诉所有人——跟我们合作的人，不会被随便欺负。”

    

    盟友队长听得认真，末了说：“凡哥，你们这打法……跟别的队伍不一样。别人都是自保优先，你们反倒敢主动出击。”

    

    “因为我们输得起一次失败，但输不起信任崩盘。”我说，“在这个地方，人心比装备值钱。”

    

    他笑了，笑得有点涩，但眼神亮了。

    

    我们没再多留。确认敌方无追击意图后，我下令全员准备撤离。临走前，我把公共储物栏临时权限开放给他们两个小时，里面放了几瓶备用红药和一张瞬移符。

    

    “应急用。”我说，“别客气。”

    

    他盯着那栏位看了几秒，最后只回了一句：“这份情，记下了。”

    

    我们离开时，天色已经偏暗。月亮还没完全升起来，山谷里的光逐渐冷下来。蓝焰边走边抱怨：“我腿都快断了，你说咱图啥呢？又没爆无级别，也没挖到高神兽诀。”

    

    “图的是以后。”我说，“今天救了他们，明天可能就有人替我们挡一刀。游戏里最贵的东西不是道具，是口碑。”

    

    老K默默点头：“而且我们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打。有盟友，就有耳目，有退路，有翻盘的资本。”

    

    影走在前面，忽然说：“他们刚才撤退时，频道里有人说‘别惹凡哥队’。”

    

    我笑了笑，没接话。

    

    有时候，震慑比胜利更重要。

    

    我们回到西侧岩区旧据点，四人原地休整。蓝焰一屁股坐地上就开始清包，老K整理药品，影爬上树继续警戒，我则打开小地图复盘整场行动。

    

    敌方主力仍停留在中心区域，未发起新攻势。东南谷口的资源点在七分钟前刷新，但他们只派了两人象征性采集，显然心不在焉。第七轮结束，第八轮倒计时尚未开始。

    

    局势稳定。

    

    我没有下令追击，也没有安排下一步抢夺计划。这一仗打完了，目的达到了——盟友脱困，敌人受挫，合作关系加固。剩下的，交给时间。

    

    “凡哥。”蓝焰忽然抬头，“你说咱们以后是不是也能拉个帮会？搞个‘凡哥联盟’，专收零氪散户？”

    

    “现在想这个太早。”我说，“先把眼前这几口饭吃安稳再说。”

    

    但他不死心：“可我们都打出名头了，刚才路过建邺城东门，有人认出我ID直接喊‘凡哥团队来了’！”

    

    “那是认你ID？”我挑眉，“你改名叫‘凡哥的小弟’了？”

    

    “……我这就去改签名。”他低头戳手机。

    

    我懒得理他，转头看向影：“情况怎么样？”

    

    “敌人没再调动。”她说，“但三大帮会的频道里，开始有人提‘凡哥队干预战局’的事。”

    

    “那就让他们说去。”我说，“只要不说错就行。”

    

    老K合上背包，长舒一口气：“今天这波操作，成本低，收益高，最关键的是——我们没变成那种打赢了就跑路的队伍。”

    

    “对。”我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我们是来活命的，不是来当孤狼的。”

    

    夜风穿过岩缝，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远处山谷安静下来，连虫鸣都少了。

    

    我站在谷口岩石上，望着敌方营地的方向。

    

    蓝焰坐在我右侧三步远的地方，一边啃新拿出来的压缩饼干一边骂：“这群人打不过就跑，真没武德。”

    

    老K在后方默默归类药品，法力值恢复了八成。

    

    影收弓回背，从树上跃下，轻声道：“敌人没再靠近。”

    

    我点点头，没说话。

    

    刀还握在手里，刃口沾了点血，已经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