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9-Q4一个格式。”

    “不一样。”影摇头，“这个是独立编号，不对应任何已知状态栏字段。但它出现的时间点……正好是我们第一次使用小号测试通信之后。”

    “你是说。”老K反应过来，“我们试水的动作，反而让他们确认了我们还在活动？”

    “没错。”影说，“他们本来不确定我们有没有察觉，刚才那次扫描，就是验证。结果不仅确认了我们在线，还拿到了一点系统响应数据，立刻尝试回写入侵。”

    我靠回椅子，揉了揉太阳穴。

    这帮人比想象中难缠。不是那种砸钱冲榜的神豪，也不是纯技术流的黑客，更像是……有组织、有资源、懂规则的老手。他们不动手则已，一动就是连环套。

    “接下来怎么办？”蓝焰问，“继续躲？”

    “躲不了永远。”我说，“但也不能冒进。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只知道被人盯上了，不知道是谁，不知道目的，不知道底线在哪。”

    “那就试。”我说，“用最小代价，换最大情报。”

    “怎么试？”

    “我去露个脸。”我说，“小号，低价值物品，摆摊五分钟，故意留点信号痕迹。你们在后面盯着，看他们怎么反应。”

    “太危险。”老K反对，“万一他们直接动手封号？”

    “不会。”我说，“我们账号没违规，官方不可能无理由封禁。而且……”我笑了笑，“他们要是真有这么大权限，早就动手了，何必费劲扫描？”

    “可你一上线，位置不就暴露了？”

    “暴露的是假位置。”我说，“我会走随机路径，装备全换，ID改成‘凡某人’，用三天前注册的小号。他们要是追，追到的也是条死路。”

    老K还想说什么，我看向影。

    她沉默几秒，点头：“可以。但我建议路线加一层跳转——先传送到长安驿站，再步行绕到建邺，中间换两次传送符。别走官道，贴地图边缘走野区。”

    “行。”我说，“就按你说的来。”

    半小时后，我准备好。

    小号叫“凡某人”，职业是化生寺，穿一身白板装备，背包里塞了五张低级兽诀、两瓶气血丹、一把未鉴定武器。这些都是市面上烂大街的东西，没人会抢，但足够当诱饵。

    上线前，我看了眼主监控屏。

    东区节点的扫描还在继续，频率稳定，没有加剧。

    “他们还在等。”影说，“没发现异常。”

    “那就让他们继续等。”我点开角色选择界面，选中小号，“等我给他们送个快递。”

    建邺城东市，清晨六点十七分。

    我从驿站走出来，帽子压低，贴着墙根走。路上玩家不多，几个摆摊的蹲在角落，吆喝声懒洋洋的。我把摊位摆在铁匠铺斜对面，离主道有段距离，位置偏但视野好。

    摆出五张兽诀，标价比市价低百分之十。

    刚挂上去，就有个玩家凑过来问价。

    我假装犹豫，砍了两块钱，成交。

    交易完成的瞬间，我瞥见远处屋檐上站着个玩家，穿着暗色披风，面朝另一个方向，像是在等人。但他的站位太刻意了——正好能同时看到我的摊位和入口。

    我没动声色，又做成两单小额交易，每笔都不超过五十万游戏币。第四分钟，我收摊，转身往西街走。

    走出三十米，我拐进一条窄巷，贴墙停下，打开好友列表，假装查看消息。

    三秒后，我看见两个玩家一前一后穿过巷口。

    步速一致，间距固定，走的还是同一条路径。

    不是巧合。

    我继续走，中途换了两次传送符，按影给的路线绕圈。最后一次传送到郊外树林，我躲在一棵大树后，打开隐身技能，回头盯着来路。

    不到两分钟，三个玩家陆续出现在林子边缘。

    全都穿着低调装备，走位呈三角阵型，明显是协同行动。

    “抓到了。”我低声说，切回主号频道。

    “几个人？”影问。

    “至少三个，可能还有后备。”

    “路线记录了吗？”

    “录了。他们走的全是非主流路径，避开巡逻NPC，像是提前踩过点。”

    “不是散户。”老K说，“是训练过的探子。”

    “嗯。”我说，“而且……他们目标明确，只跟着带交易行为的账号。说明他们知道我们会用经济手段试水。”

    “那现在怎么办？”蓝焰问，“抓人？”

    “抓不了。”我说，“他们是马仔，背后的人藏得深。我们现在动手，最多打草惊蛇。”

    “那就放着？”

    “不。”我说，“让他们继续跟。但我们得加点料。”

    回到仓库，我把记录的路线图发给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