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喊，“打接缝！别碰正面！”

    

    可剩下五个立刻变阵。两具守左，两具守右，最后一具站在原地不动，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它不动，其他四具的动作却越来越协调，走位精准得像排练过千百遍。

    

    我和阿岩联手对付左侧两个，勉强压制。我用短棍佯攻，他找机会切管线。第二个傀儡倒下的时候，我听见了齿轮碎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想笑。

    

    “两个了。”我说。

    

    “还有五个。”阿岩喘着粗气。

    

    我这才发现他说的是“五个”。刚才那个合十的，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而原本倒地的两具残骸，正缓缓重组。断裂的金属自动拼接，符文重新点亮，连护盾都比之前更亮。

    

    “操！”我骂了一声，“这是无限复活？”

    

    “不是复活。”小刀在后面喊，“是能量回收！它们把损毁部分的数据传回门内，重新生成躯体！只要门不关，它们杀不完！”

    

    “那就先关门！”老七抓起一块残片就要往门缝里塞。

    

    “别！”我吼，“那是陷阱！你塞进去，它反倒可能彻底激活！”

    

    话音未落，右侧战局突变。阿岩一刀劈空，被对手反手一斧扫中左臂。刀刃没砍透衣服，但高温直接烫穿布料，皮肉焦黑一片。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左手几乎抬不起来。

    

    “伤了？”我冲过去挡在他前面。

    

    “皮外伤。”他咬牙，“还能打。”

    

    “你站后面去。”我把位置换过来，“别逞强。”

    

    他没反驳，退了一步，靠在平台上，右手仍握着刀，左手垂着，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在金属板上积成一小滩。

    

    老七见状，立刻绕到小刀旁边，形成双人掩护。他右肩本来就在刚才硬接了一击，现在抬手都有点费劲，可还是把背包甩到胸前，摸出一枚震荡弹。

    

    “最后一次了。”他说，“再没用，咱就只能等死。”

    

    “别等。”我说，“还有机会。”

    

    可我心里清楚，优势正在消失。我们拼掉了两个，对方眨眼又补上；我们有人受伤，体力在耗，他们却越打越顺。那股暗金光芒不仅强化了傀儡，还在影响整个空间——平台温度持续上升，呼吸变得困难，连终端屏幕都开始出现雪花噪点。

    

    小刀的手指一直在敲，但速度慢了下来。他眼镜歪了，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发白。

    

    “找到了。”他忽然说，“护盾频率有周期性衰减，每17秒一次，窗口期0.6秒。只要在这期间集中火力打击同一部位，能造成实质性损伤。”

    

    “17秒？”老七抬头看天花板，“咱们哪来的时间掐表？”

    

    “我来数。”我说，“你听我指令。”

    

    接下来的一轮交锋，我们改变了策略。我不再主动进攻，而是拖住中间那具，用短棍虚晃，逼它不断开启护盾。每一次能量激荡，我都默数时间。

    

    1…2…3…

    

    到第17秒时，我大喊：“现在！”

    

    阿岩强忍伤痛冲上来，一刀斩向颈部连接处。老七同时投出震荡弹，精准落在傀儡脚下。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刚好撞上护盾衰减瞬间，金光一闪而灭。

    

    “中了！”老七喊。

    

    阿岩的刀直接切进了金属脊柱。那具傀儡动作一僵，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随后“咔”地一声，头颅歪斜，彻底熄火。

    

    “第三个！”我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我们庆祝，剩下的三个傀儡突然停下动作。它们没有立刻反击，而是缓缓后退，围成一个三角阵型，将我们困在中心。那个一直没动的首领级傀儡终于迈步上前，双手再次交叉胸前。

    

    “检测到反抗意志……符合阈值……仪式可继续。”

    

    它的声音不再是机械合成，而是带上了某种低频共振，像是从地底传来。随着这句话出口，门缝中的暗金光芒猛然暴涨，整扇巨门开始震动，符文如同沸腾般流动。

    

    我掌心的铭文剧烈跳动，疼得我差点跪下。脑子里又闪出那七个字：**风陵渡·启钥录**。这次不止是文字，还有画面——一座桥，横跨深渊，桥下是燃烧的战场，无数身影倒在血泊中，而桥头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