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操作延迟半秒的感觉，你点移动，角色愣一下才动，致命级别的恶心机制；守陵者3、5、6则组成三角阵，释放共鸣增幅场，把前三人的技能威力直接翻倍。

    

    我靠翻滚躲过第一波黑雾侵蚀，可刚起身，脚下地形再次重置，这次是从硬土变成流沙，整个人往下陷。阿岩怒吼着冲上来想拉我，却被一道反弹的数据波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半天没爬起来。

    

    “凡哥！左三象限有死角！”小刀在远处大喊，“他们的增幅场覆盖不到那里！快退！”

    

    我没动。

    

    因为我在等。

    

    等气运感知给点反应。

    

    平时只要心态稳，哪怕面对神豪压价、炼妖血亏这种事，我都能隐约感觉到“接下来会不会好转”。但现在，掌心除了铭文的烧灼感，什么都没有——像是我的运气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像是一台本来能自动挡的车，突然被人拆了变速箱。

    

    守陵者1一步步逼近，黑雾在他脚下铺成一条路。我能看到他兜帽下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不断波动的灰白噪点，像是老电视没信号时的画面。

    

    “最后警告。”他说，“交出已获物品。”

    

    “交你大爷。”我咬牙掏出背包里的三件遗物——星陨之铁枪头、魂灯残焰布袋、旧诏碎片竹片——全扔地上，“想要自己捡！”

    

    他停顿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我看到守陵者4在追击阿岩时动作出现微小卡顿，像是程序运行超负荷。而守陵者6在维持增幅场时，手指轻微颤抖了一下。

    

    他们不是无敌的。

    

    他们只是太整齐了，整齐到让人忘了他们也可能出错。

    

    “小刀！”我压低声音，“他们技能有冷却间隙吗？”

    

    “有！”小刀手指飞快敲击终端，“每次连锁施法后有0.8秒同步延迟！那是破绽窗口！但你现在逃都来不及，还想反击？”

    

    “我不逃。”我说，“我要捡东西。”

    

    “啥？”

    

    我没解释，盯着战场中央。就在刚才混战中，守陵者3追击老七时不小心被自己人挡住路线，被迫近身格挡，腰间一枚黑色令牌掉落，半埋在沙土里。那牌子只有指甲盖大，表面刻着半句模糊铭文：“……陵渡不可启”。

    

    风陵渡。

    

    这三个字一入眼，我脑子里“轰”地炸开，不是声音，是画面——漫天黄沙，一座巨碑矗立，碑上两个大字：风陵。镜头还没拉近，画面就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剧烈头痛，像是有人拿锥子在我太阳穴上钻孔。

    

    “凡哥！你脸白得跟死人一样！”老七大喊。

    

    我没理他，爬起来就往那枚令牌冲。

    

    守陵者1立刻察觉，黑雾调头追来。我几乎是贴着地面爬过去的，左手抓令牌，右手顺势把三件遗物塞回背包。令牌入手冰凉，表面有细微电流窜过皮肤，但铭文共鸣更强了，像是找到了另一半拼图。

    

    “拿到什么了？”我刚退回掩体，小刀立刻凑过来。

    

    “不知道。”我把令牌递给他，“非法植入道具，查一下。”

    

    小刀接入终端，屏幕刚读取一半，突然“砰”地爆出一串火花。他骂了句脏话，强行拔掉连接线：“数据库拒绝识别！这东西根本不在任何注册清单里！连测试服都没记录！”

    

    “那就是真家伙了。”我靠在墙边喘气，“他们不要我们收集物品，是因为这些东西本身就在揭他们的底。”

    

    “什么意思？”老七问。

    

    “意思是我们找对地方了。”我抹了把额头的汗，“这些守陵者，不是随便来的。他们用的是封测技能，拿的是非法道具，打的是规则外战斗——说明他们不属于当前服务器生态，而是某个更早的东西留下来的眼线。”

    

    “眼线？”阿岩捂着胸口爬过来，脸色发青，“守什么？”

    

    “守秘密。”我说，“守‘风陵渡不可启’的秘密。”

    

    守陵者们显然不想让我们继续聊下去。

    

    六人再次列阵，这次不再分散攻击，而是集中火力锁定我。黑雾汇聚成束，地面开始龟裂，每一步都像是在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