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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空间。阿岩想冲上来挡,被一道反弹波击中膝盖,当场跪倒。
“别动!”我对小刀吼,“把刚才录的数据传出去!哪怕只传一段!”
“正在上传!但加密信道被压制!只能存本地!”小刀咬牙,“除非有人能撑到我重启终端!”
我知道他在看我。
我也知道我没得选。
我深吸一口气,把背包往小刀怀里一塞:“保管好东西,别让他们抢走。”
然后我站起身,走出掩体。
六双眼睛齐刷刷盯住我。
我没有逃跑,也没有进攻,就那么站着,掌心对着他们,铭文烫得像是要烧穿皮肉。
“来啊。”我说,“你们不是要清除我吗?”
守陵者1缓缓抬手,黑雾凝聚成矛。
我知道下一秒就会被打成数据碎片。
但就在这时,掌心的热度突然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灼烧,而是一种……共振。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遥远的地方,轻轻应了一声。
不是风陵渡。
是比风陵渡更深的地方。
黑雾之矛射出的瞬间,我闭上了眼。
耳边传来阿岩的怒吼,小刀的尖叫,老七拍打通讯符的声音,还有地面崩塌的轰鸣。
但我心里清楚。
我们已经触碰到真相的边了。
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拿到几件破烂。
他们怕的是我们想起自己是谁。
睁开眼时,我还在原地。
黑雾之矛停在我鼻尖前三厘米,像被按了暂停键。
守陵者们的动作全都僵住了。
不是他们不想动。
是整个地图卡住了。
时间没停,画面没糊,可所有敌人都定在那里,连噪点都不波动了。
“凡哥……”小刀爬过来,声音发抖,“你……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我低头看掌心,“是它自己动的。”
铭文还在发光,微弱但持续,像是在回应某种信号。
远处,守陵者1的兜帽微微偏转,仿佛也在听着什么。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节点波动超出阈值……启动应急预案……执行清除协议……升级对抗模式……”
六个守陵者同时抬手,黑袍下露出的手腕上,浮现出和我掌心相似的符文印记。
但他们的,是黑色的。
而我的,是金色的。
“操。”我喃喃道,“原来你们也是钥匙。”
话音未落,守陵者1猛然抬头,眼中噪点疯狂旋转。
黑雾重新流动。
战斗,再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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