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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的。”我说,“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谜语人,光知道它牛,不知道它怎么牛。留在这里试?等下波守卫来团灭我们?”
“那走?”化生寺挣扎着要起身,“越快越好,我感觉这地方……越来越不对劲。”
他说得对。空气里的紫雾不知何时又浓了一分,地面那股低频震动也没停,反而越来越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爬行。
我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按原计划,原路返回。我打头,化生寺中间护着道具,方寸山断后。别说话,别停,看见异常直接打手势。”
两人点头。
我迈步往前。
刚走出两步,胸口符文石突然轻轻一跳。
不是警告,也不是发热。
是一种……轻微的共鸣感,像手机收到同频信号时的震动。
我停下,摸了摸内袋。
匣子很安静,石头也安静。
但我知道,它在。
它和我, sohow,搭上线了。
不是金手指那种“概率拉满”的爽感,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是两个破损的电路,终于接上了最后一根导线。
我没说这话。说了他们也不懂。
我只说:“走吧,回家。”
我们三人排成一列,沿着来时的斜坡往回走。脚步比之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体力早就透支,全靠一口气撑着。
回头看了眼祭坛。
那座半塌的圆形石台静静立在紫雾中,壁画上的符号若隐若现。风一吹,几片碎纸从断柱上飘起,打着旋儿落下。
像一场没人参加的葬礼。
也像一场刚刚开始的起义。
我收回视线,往前走。
一步,两步。
背包里的匣子贴着后背,凉得硌人。
但我知道,它也在发热。
在等着被唤醒。
我们穿过回廊废墟,避开那些青铜铃铛。这次它们没响,像是耗尽了能量,或是……默认了我们的通行权。
方寸山走在最后,脚步虚浮,但一直盯着身后。突然,他做了个“停”的手势。
我立马刹住。
他指了指地面——刚才我们走过的地方,浮土上有几道新划痕,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拖过。
不是我们的脚印。
方向,是朝祭坛去的。
“有人来了?”化生寺压低嗓音。
“或者……东西醒了。”我说,“别管。我们目标明确——出去。剩下的事,交给以后。”
我们继续走。
穿过最后一段斜坡,地面裂缝依旧冒着紫雾,但我们已经顾不上绕路。我带头跳下去,落在实处,伸手把化生寺拉下来,再接应方寸山。
三人都到底。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祭坛的方向,一片死寂。
但我知道,那里已经不一样了。
因为我们拿走了不该拿的东西。
也拿回了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走。”我说,“回据点。”
我们一步步往前挪。紫雾在身后翻滚,像是送行,又像是追捕。
没人说话。
没人庆祝。
我们只是走。
带着一块黑石头,一个青铜匣,四件破遗物,和一身伤。
但我们活着。
我们拿到了。
这就够了。
前方雾气渐薄,隐约能看到一条歪斜的土路,通向外面的世界。
我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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