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强拆的地方。”

    

    C图看着图，慢慢点头：“有点像打塔防游戏，先布眼位，再守高地。”

    

    “差不多。”我说，“但我们没有兵营，没有防御塔，队友还不知道在哪。”

    

    他忽然想到什么：“等等，你说‘队友’？你是不是已经有想法了？哪些人可能站在我们这边？”

    

    “有。”我打开终端日志，“过去七天里，爆出过无级别装备的玩家一共十七个，其中九个是长期混迹摆摊群的老实人，三个是合宠小作坊老板，还有两个是纯靠运气的萌新。这些人，要么穷得叮当响，要么根本不懂什么叫‘隐藏规则’，但他们全都触达了概率上限。”

    

    “狗托体质？”他问。

    

    “不一定。”我摇头，“但至少说明他们的行为模式不符合系统预设模型。而这种‘不符合’，就是我们最大的共同点。”

    

    C图眼睛亮了：“我们可以联系他们，组成联盟！人多力量大，他们总不能一口气封几百个号吧？”

    

    “问题是——”我打断他，“你怎么确定他们是盟友，而不是钓鱼的诱饵？”

    

    他愣住。

    

    “还记得那个神秘线人吗？”我低声说，“他说‘上面有人’，还知道‘编号27’。可他为什么偏偏来找我们？万一他是风纪议会派来测试我们反应速度的探子呢？”

    

    C图脸色变了：“你是说……我们一动，他们就知道？”

    

    “极有可能。”我合上终端，“所以我们不能贸然集结。现在的每一步，都得当成是在敌方监控下走的棋。你以为你在布局，其实人家早就给你画好了坟。”

    

    他又沉默了。

    

    过了会儿，才开口：“那……咱们还能做什么？”

    

    我没回答，而是起身走到那张破床板前，翻出几张皱巴巴的纸。

    

    是之前整理的情报碎片：一张画着△○□符号的便签，一份老玩家论坛的删帖记录截图，还有我在凤栖山裂谷拍下的地脉纹路照片。

    

    我把它们铺在地上，用几块石头压住边角。

    

    “你看这些。”我指着符号，“我们在数据站看到的标志，和守卫铭牌一致，说明‘风纪议会’是有组织的实体，不是临时拼凑的执法队。他们甚至有自己的等级制度——二级监察单元，那就有三级、一级，说不定还有总部。”

    

    C图蹲下来：“但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概率异常玩家？系统允许爆率存在，官方文档也写了‘极低概率事件可能发生’，这不违规啊。”

    

    “因为他们怕失控。”我慢慢说，“梦幻西游的经济体系建立在‘可控随机性’基础上。高级兽诀多少钱，无级别多稀有，都是可以预测的。可一旦出现像我这样的人，十次鉴定九次白板，第十次直接出130腰带，就会打破价格锚定。”

    

    “市场乱了。”他接道。

    

    “人心也乱了。”我点头，“神豪花十万买的装备，被一个零氪玩家随手挖出来，他们会觉得不公平。而当越来越多普通人开始相信‘运气也能翻身’，整个阶层结构就会动摇。”

    

    C图苦笑：“所以他们不是在维护秩序，是在保护既得利益者。”

    

    “准确地说，是在保护系统的稳定性。”我纠正他，“对他们来说，我们这种人就像病毒，复制速度快，传播性强，还难以根除。唯一的办法，就是提前清除。”

    

    他叹了口气：“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想删号重练了。”

    

    “我也想过。”我摸了摸胸口的符文石，它现在很安静，不像刚才那样发烫，“可问题是，我不止是为了自己活着。我背后还有那些跟我一样的人——每天起早贪黑搬砖，就想换只变异宝宝，结果刚合成就被系统判定为‘异常’给回收了。”

    

    C图抬头看我：“所以你真打算硬刚到底？”

    

    “不是刚。”我摇头，“是拖。”

    

    “拖？”

    

    “对。”我站起来，走到墙边，拿起一支粉笔，在斑驳的墙面上画了个倒计时，“距离明日子时还有十九小时。他们计划周密，准备充分，一定以为我们会慌，会逃，会求饶。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呢？”

    

    “啥意思？”

    

    “我们不集结，不反抗，也不对外发声。”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