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塌方，碎石堵住了去路。

    

    “又来？”阿七扶额，“这地图是豆腐渣做的吧？”

    

    “不是自然塌方。”我蹲下查看，“你看这些断裂面，有高温灼烧痕迹，像是内部短路引发的小型爆炸。有人故意炸毁这段路，想拦我们。”

    

    “那怎么办？绕？”

    

    “没时间绕。”我抬头看天花板，“主电缆还在运行，说明另一边没断电。我们只需要找到备用线路就行。”

    

    我在附近搜索，很快在一侧墙壁发现一个隐蔽的检修口，盖子半开着，像是有人匆忙离开时没关严。

    

    “这边。”我招呼阿七。

    

    他爬进来，空间狭小，只能弯腰前进。爬了大概二十米，前方出现T字路口，左边漆黑一片，右边有微弱灯光。

    

    “选哪边？”他问。

    

    “右边。”我毫不犹豫。

    

    “又来？又是你觉得那边重要？”

    

    “不。”我指着地面，“你看脚印。”

    

    地面积灰，但右边通道有清晰的鞋印，走向一致，步伐紧凑，明显是同一人连续奔跑留下。更重要的是，最后一个脚印边缘微微翘起——那是急停转身时鞋底刮地造成的。

    

    “有人在这里停过。”我说，“然后改变了方向。”

    

    “所以他是故意误导？”

    

    “也可能是……被迫停下。”我摸了摸墙上的电缆，“温度比刚才高，说明这条线路上电流加大了。他可能在这里做了什么操作，比如切断某段监控，或者上传数据。”

    

    “那你意思是，真相在右边？”

    

    “我不知道。”我老实说，“但我只知道一件事——在这种地方，越想藏的东西，越值得去看。”

    

    阿七叹了口气：“你说得好像每次都能蒙对似的。”

    

    “我不是蒙。”我往前走，“我是穷过的人都懂，垃圾堆里也能捡到宝。我以前在工地搬砖，哪个包工头报销单子不是藏在废纸箱底下？你不去翻，永远不知道他贪了多少。”

    

    他没再说话，默默跟上。

    

    我们沿着右侧通道前行，越走越深，空气闷热得像蒸笼。走了约百米，前方出现一扇铁门，门上挂着电子锁，屏幕显示“权限不足”。

    

    “又卡住了？”阿七问。

    

    “不一定。”我掏出探针，“试试老办法。”

    

    我把探针插进读卡口，启动破解程序。进度条缓缓上升：20%、40%、60%……

    

    就在即将完成时，整个通道突然断电。

    

    灯灭了。

    

    屏幕黑了。

    

    连角色自带的照明技能都闪了几下才重新亮起。

    

    “操！”阿七低骂，“怎么又来这套！”

    

    “不是意外。”我盯着门缝，“是有人不想让我们进去。”

    

    黑暗中，远处传来发电机重启的嗡鸣。

    

    几秒后，应急灯重新亮起，昏黄的光线照在铁门上。

    

    屏幕闪烁了一下，弹出新提示：

    

    【备用电源已激活】

    【门禁系统重启中……】

    【权限验证通过】

    

    滴的一声，铁门缓缓开启。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能感觉到——

    

    有风，从深处吹来。

    

    带着热度，带着电流的震颤。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胜利气息。

    

    我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

    

    阿七凑过来：“怎么样？”

    

    “门开了。”我说，“但他们不是放我们进去。”

    

    “那是？”

    

    “是请我们进去。”我握紧刀柄，“区别在于，一个是逃命，一个是赴局。”

    

    他咽了口唾沫：“那你还进吗？”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