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们的弱点不在动作，而在这个标记。”

    

    “你是说……”马尾女看着我，“他们越强，这个标记就越明显？”

    

    “对。”我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每次我们打破他们的节奏，他们就得更新一次状态。这个标记，就是他们的代价。”

    

    符文大师合上设备：“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要留下这种东西？如果是高级终端，完全可以做到无痕运行。”

    

    “也许……”我慢慢说，“这不是他们想留的。”

    

    “是被迫的？”

    

    “是系统限制。”我看着通道深处，“就像老式打印机，打印太快会卡纸。他们跑得太快，系统撑不住，只能用这种标记来稳定进程。”

    

    马尾女吹了声口哨：“所以咱们不用打败他们，只要让他们‘打印’太多，机器自己就崩了？”

    

    “差不多。”我点头，“下次他们再来，咱们不打人，专打节奏。”

    

    符文大师记录完最后一行数据，抬头看我：“你打算怎么研究这个标记？”

    

    我捏了捏背包里的最后一瓶蓝药，把它塞进他手里。

    

    “先活着。”我说，“然后盯死它。”

    

    我转身走向石柱，最后看了一眼那片黑暗。

    

    他们还会来的。

    

    而且下一次，那个红印一定会变得更长、更亮、更清晰。

    

    我已经看到了破局的缝隙。

    

    现在要做的，是把它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