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伤口。头顶上那道系统警告框闪了两下,变成金色字体:
【警告解除:异常能量波动已清除】
全场静了两秒。
然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卧槽?真死了?”
“死了死了!”另一个声音接上,“我刚看日志,节点反馈归零了!”
“老子没白来!”女魃墓玩家一屁股坐在地上,笑出声,“我还以为是钓鱼团本呢!”
欢呼声炸开了。
有人跳起来拍队友肩膀,有人打开背包截图留念,还有个大唐玩家直接掏出一瓶红药当香槟洒,结果洒自己头上了也没人在乎。阿七靠在断墙上,抬手抹了把脸,也不知道是汗还是血,咧着嘴笑:“凡哥……咱们真把它干趴了。”
我没说话,站在原地盯着裂缝。
直到它完全闭合,直到空气中最后一丝魔息味散尽,直到【封渊之钥·残】的震动彻底停止——我才敢确认:这次是真的赢了。
不是险胜,不是勉强过关,是彻彻底底、板上钉钉的胜利。
我缓缓把唐刀插进地面,让它自己立着。这玩意儿估计再也挥不动了,刃口裂到护手,柄也松了,随便碰一下可能就得散架。但它完成了任务,比我预想的多撑了三轮输出。
我转身看向人群。
七八个素不相识的玩家站在这片废墟里,装备五花八门,等级有高有低,职业也不统一。但他们刚才跟我一起打了最后一波集火,节奏一点没乱。这种默契不是刷几次副本就能有的,是在生死关头自然形成的。
“兄弟们。”我开口,嗓子有点哑,“谢了。”
没人回应。
因为他们都在看头顶。
天空中的乌云正在退散。不是慢慢变淡,是像被人掀开一样,一层层向两边拉开。阳光第一次照进这片三角区,落在坍塌的石柱、碎裂的地砖、还有我们这些满身狼狈的人身上。
暖的。
真的暖的。
有人举起武器对着光挥了一下,发现耐久度不再持续掉。有人打开属性面板,发现被压制的状态全解除了。一个方寸玩家试着用了个“失魂符”,命中文本飘红,笑了:“操,终于不是刮痧了。”
系统公告接连弹出:
【全服通告:西南区域异常状态解除,资源产出恢复正常】
【成就解锁:协防先锋(参与人数≥5)】
【奖励发放:经验、金钱、储备金券若干】
消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像是过年时亲戚群里的红包轰炸。玩家们开始查收奖励,有人哇出声,有人淡定点头,还有人已经开始规划下一步去哪刷钱。
阿七关掉了探测仪。
他那台宝贝仪器彻底黑屏了,风扇停转,外壳烫得能煎蛋。他轻轻拍了下机箱,说了句:“老伙计,退休快乐。”
然后抬头看我:“接下来干嘛?回城?”
我点点头,刚想说话,眼角余光瞥见几个玩家凑到裂缝原址,蹲下研究地面残留的纹路。其中一个还拿出笔记本在记什么,可能是打算写攻略。另外两人讨论着要不要上报帮派申请重建任务。
正常。
太正常了。
这才是游戏里的真实模样——危机一过,立马回归日常。有人想赚钱,有人想升级,有人纯粹图个热闹。没人想着追着死透的BOSS刨根问底,也没人准备搞纪念雕像或者成立调查组。
挺好。
我就怕大家非得整些虚头巴脑的仪式感。
我活动了下左臂,伤口还在疼,但已经不影响行动。看了看背包,【封渊之钥·残】安静地躺着,表面温润,既不热也不冷,震动消失了,可我能感觉到它还在。就像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不代表它坏了,只是需要充电。
远处传来脚步声。
又一波玩家从通道口涌进来,应该是看到系统公告才赶来的。他们一进门就愣住,看着满地狼藉和站着的一群人,有人问:“发生啥了?BOSS呢?”
“没了。”我答,“被我们揍没了。”
对方瞪眼:“真的假的?这地方不是禁地吗?”
“以前是。”我说,“现在不是了。”
他们不信,四处张望,有人踢了块碎石,发现没有触发陷阱,这才半信半疑地掏出相机开始拍照。还有人试图挖地找隐藏宝箱,结果只刨出几块普通矿石,骂骂咧咧地收手。
阿七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行了,别让他们在这儿瞎折腾。咱们走吧。”
我应了一声,拔起地上的唐刀。它发出一声脆响,裂纹又扩一分,但还能拿稳。我把它扛在肩上,像扛着一把退役的旗帜。
走出大厅的路上,陆续有玩家加入我们这支临时队伍。有人主动打招呼:“大哥牛逼啊,全程直播我都看了!”也有人说:“下次有这种活记得喊一声,别光靠系统广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