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长期混迹商人圈子的人才知道官方每周二上午九点整会根据全服交易量微调收购价。他能掐准时间点进货，要么有内线，要么本身就是圈内人。

    

    更巧的是，这家伙还是第425章留言质疑我们的那位。

    

    我翻出当时的对话记录：

    

    ＞ 用户：“你们这套‘科学养宠’听着挺神，怎么保证数据模型不是骗人的？”

    ＞ 客服：“我们提供方案优化建议，最终结果由系统判定。”

    ＞ 用户：“所以还是看脸呗？那我干嘛不直接找老法师代练？”

    

    标准话术，先捧后杀。表面上是在提问，实则已经在替观众定性：你们不保结果，等于没用。

    

    现在回头看，这场质疑根本不是偶然。它是整个行动的第一步——制造争议，引我们回应，然后借我们的解释进一步坐实“画饼”印象。

    

    我靠回椅背，掏出半包玉溪，抖了半天没抖出一根完整的。昨晚抽剩的那根还黏在烟灰缸边上，像根干枯的小指头。

    

    这事比我想象的复杂。

    

    之前我以为顶多是某个同行眼红想打压，现在看来，对方是有组织、有策略、有执行链条的团体作战。从水军探路，到舆论造势，再到核心人物亲自下场引导话题，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而且他们盯的不只是“启航计划”，而是整个模式的命门——**不确定性**。

    

    梦幻西游玩了这么多年，大家早就认了一个理：炼妖这事，归根结底看运气。你现在跳出来说你能“提高成功率”，等于动了所有靠玄学吃饭的老牌商人的饭碗。你越强调科学，他们就越要证明你是骗子。

    

    所以我不能慌，也不能急着澄清。

    

    越是解释，越显得心虚。

    

    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阿强-搬砖队”的号码。这人是我早年在长寿村摆摊时认识的，手下管着三十多个固定号，专做抓鬼跑环这类体力活。他人狠话少，最重要的是——不站队，只认钱。

    

    拨通语音，响了三声接起来。

    

    “凡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这大半夜的出事了？”

    

    “没事。”我说，“就想问你个行情。”

    

    “说。”

    

    “最近有没有人找你收小号？批量的那种，带安卓模拟器环境。”

    

    他沉默两秒：“有。前天有个中间人联系我，开口就要五十个，要求全部绑新注册手机号，押金预付一半。”

    

    “报价多少？”

    

    “每个号给八十，额外加二十的设备维护费。比市价高三十。”

    

    我点点头。正常情况下，一个干净小号回收价也就五十上下，还得自己解绑。对方愿意溢价买，说明不是为了省事，而是需要规模化的操作能力。

    

    “那人留联系方式了吗？”

    

    “留了微信，但头像是一片空白，昵称叫‘帆影’。”

    

    我又是一愣。

    

    帆。

    

    又是“云帆”。

    

    “你有没有问他做什么用？”我问。

    

    “问了。”阿强顿了下，“他说是做游戏代练数据采集，听起来挺正规。”

    

    “你信吗？”

    

    “我他妈又不是傻子。”他哼了声，“代练要什么数据采集？真要做研究，直接买成品号就行，何必一个个重新注册？”

    

    我没说话。

    

    他已经给出了答案。

    

    挂了电话，我把“帆影”这个ID记进线索表，连同“yunfan×××@soufu.co“逍遥游外传”一起打上红色标签。目前三条线指向同一个组织，但都只是外围触角。真正的决策层还在水面下。

    

    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动手？

    

    按以前的脾气，我现在就得冲进去搅局。但这些年吃过太多亏，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你看清敌人之前，千万别让敌人看清你**。

    

    上次我鉴定出无级别腰带，当天就被三个商人联手压价，说我货来路不明；前年合出一只12技能全红善恶，第二天论坛就疯传“凡哥是工作室托”，专门割平民韭菜。每一次稍微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