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宇超，注意你的情绪。”会议里有人呵斥道。

    但马宇超丝毫不理会，反而伸手握住了腰间长刀：

    “军团长，我之前就不同意你这个决定，你说你有你的苦衷，会在新兵夜这天给我个合适的理由。我忍得真的很痛苦，请你说出你的苦衷，为什么要包庇这些罪犯？”

    说着说着，马宇超就把腰间长刀抽了出来。

    “马宇超，你干什么！注意纪律。”

    队伍里，同样军衔的徐川冲出来想要阻拦马宇超的冲动，却被马宇超用长刀指着喉咙。

    “徐川，那个杀了家里人的陈阳是你带回来的吧？现在咱们军团的军团长都不要纪律了，你也不守纪律，跟我谈什么军律呢！”

    “我知道我不是你们的对手，但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这些不守纪律的叛徒，我一样会跟你们拼命。我马宇超今天不是在造反，是在杀你们这些叛徒。”

    参谋长扭头看了看军团长：

    “团长，当初你做这件事，我们所有人都是反对的，但你说你有你的苦衷，大伙儿相信你这些年为整个军团的所作所为，才放任你做这件事，今天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了？”

    罪犯营每个人的资料在会议桌上绕了一圈后，回到了军团长手中。

    军团长还没开口，只是把目光投向桌对面一直在抽烟的孙老头：

    “老孙，你给大家解释解释吧。”

    “好呀。”

    孙老头咧嘴笑笑，看向身边马宇超：

    “马队长，两年前你曾经在我手底下待过，一直求我教你洗髓阶的呼吸法，然后我让你留在我的铺子里打了一个月的铁，你还记得吗？”

    马宇超冷静了很多，但手中长刀一直没放下：

    “记得。你让我打了一个月的铁，然后告诉我，我没这个天赋，学不会你自创的这套呼吸法。后来我怎么求你，你都没教我，直到现在，我使用的呼吸法都是零号城淘汰的那批。”

    “听马队长的意思是，是老头子我针对你，让你去打铁，故意不教你咯？”

    孙老头把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灭后重新点上一根后，朝着人群四处张望：

    “南风，南风在吗？”

    徐川摇头：“沉南风等级不够，没法参加这次会议，她是我的兵，孙师傅有事问我就可以了。”

    “好呀。女兵沉南风是唯一一个学会我洗髓呼吸法的兵，马队长可以问问徐川，甚至是沉南风本人，在我铺子里这段时间，是不是只干了打铁这一件事？”

    马宇超一时间有些语塞，孙老头继续补充：

    “过去五年，整整五年，我教了不下上千号人，都是每个新兵期排行榜前列的人，但只有沉南风学会了。马队长不相信，也可以去问问那些人，他们来我这是不是也只有打铁？”

    徐川证明道：“孙师傅说的是对的，南风回来说过，他掌握呼吸法的时候就做了这一件事。”

    “洗髓法是一种清除身体杂质、以最高效率吸纳灵气淬炼躯体的呼吸法。我当年创立这呼吸法的时候，纯靠吐纳。后来我改良了打铁用的锤子，严格规制了打铁动作，就是因为这样操作更好领悟，结果还是没人做到。”

    马宇超听到这，手中长刀已经有些颤斗。

    “你觉得今年谁是最佳新兵，杨集那个关系户，还是张薇，赵可心？这些货色遇到当年的我，我一个人打他们十个，还能每个人反复杀十次。”孙老头继续说道。

    马宇超把手中长刀放下：

    “那你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群有污点的人身上啊。”

    孙老头看着马宇超答非所问：

    “马队长，还有在座的诸位，你们知道吗？我手底下这二十个罪犯营的人，用了一晚上，把洗髓法学会了。沉南风用了三个月，马队长你压根就没学会。”

    一瞬间，在场没有人说话了。

    只有孙老头拿打火机点燃烟丝的动静：

    “那个叫陈阳的用了十分钟，那个齐子健，最多用了二十分钟。零号政府那道命令下来以后，绝大多数天才都去中心城区了，沉南风这样要上战场的天才，能有几个，所以我只能去捡那些零号政府不要的新兵啊，马队长。”

    孙老头吐出口烟圈：

    “最后，说一句让在座各位很不舒服的话。我从来都不觉得人类的希望在调查军团身上。”

    会议桌上，有人情绪不满：

    “孙师傅，调查军团为人类死守防线这么久，你说这种话让底下战士听见了，未免太寒心了吧。”

    孙老头看向马宇超：

    “马队长，你是五号城马家的人吧？”

    马宇超点点头。

    孙老头继续说：

    “那就对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