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同学，我是经管院的刘教授。你们这个减脂餐，给我单独预留两份。教师窗口优先嘛，我下午还有个重要的学术会议，时间比较紧。”

    苏薇薇愣了一下，有点无措，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正在里面操作台前核对平板计算机上订单详情的王盛。

    王盛闻声抬起头，看到了刘教授，也看到了后面长长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的队伍。

    他脸上迅速浮起礼貌的、带着歉意的微笑，放下平板，走到窗口前。

    “刘老师您好。”王盛开口，声音平稳清淅，“实在抱歉。玲胧四重鲜”目前所有的销售，都是通过在线小程序预约，我们按照订单生成的先后顺序统一制作、发放。窗口这里只负责核对预约码，确认份数。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是一样的流程，一视同仁。”

    他顿了顿，笑容不变，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确：“您看，要不您现在用手机扫一下我们窗口贴的小程序码，预约一下明天的？今天的订单实在排满了，临时加不了。”

    刘教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一下，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随即那错愕底下，涌起一点不易察觉的愠怒。

    他大概很久没在学生经营的窗口前，听到这么直接的“拒绝”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扫过王盛那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再瞥一眼身后那排成长龙、此刻都安静下来、眼神灼灼盯着他的学生队伍一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等待，有隐隐的看好戏，也有对他这种“插队”行为的不以为然。

    刘教授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悻悻地收回那张教师卡，低声含糊地嘀咕了一句：“规矩还挺严————”

    然后转过身，有点别扭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皱着眉研究起窗口玻璃上贴着的那个黑白二维码。

    他身后的学生队伍里，响起几道压抑不住的、低低的轻笑，还有几声清淅的、带着赞许意味的嘀咕：“王老板硬气！”

    “就该这样，凭啥呀。”

    “预约制挺好的，公平。”

    “刘教授也得排队，哈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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