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队的耐心已经磨光了。
他们更加不讲道理了。
法布雷加斯在禁区外拿球,抬头扫了一眼林默的站位。
那个绿色的身影稳稳地扎在门线中央,一动不动,就像一根柱子。
法布雷加斯心里骂了一句,shift,这家伙没有一点波动吗?
没办法,法布雷加斯只能把球分给左路的略伦特,自己拔腿就往禁区里插。
赵旭阳跟了两步,被法布雷加斯一个急停变向甩开了半个身位。
略伦特的直塞球从人缝里钻进来,时机刚好。
法布雷加斯在点球点附近接到了球。
接球的瞬间,法布雷加斯的眼角余光也扫到一道绿色的影子正在往外飞速移动。
那个门将出击了。
法布雷加斯心里冷笑一声。
现在才出击?
晚了!
这球距离球门不到十二米,他接球的位置正对球门中央。
他有一百种方式把球送进去。
爆射!
他要用最暴力的方式,把这个不可一世的门将钉在耻辱柱上。
法布雷加斯右脚后摆,脚背绷得像一块铁板,浑身的力气都灌进了右腿。
他盯着足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就不信,你什么球都接得住!
法布雷加斯抡圆了右脚,狠狠抽在足球底部。
与此同时,林默已经到了。
法布雷加斯踢中足球的那一刻,林默的右手也摁在了足球的顶部。
两个人,一只手,一只脚!
在同一时刻撞上了同一颗球!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是脚和手同时撞上足球的声音,像两块铁板夹住了一颗铁球。
法布雷加斯感觉自己踢到的不是足球。
是一堵墙。
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从足球上传回来,顺着他的脚,一路炸到了他的大腿根。
这股力量大得出奇。
法布雷加斯的右脚被弹了回来,整条右腿像是过了电一样,从脚趾麻到了屁股。
身体因为重心前倾,控制不住地往后倒。
法布雷加斯飞了出去。
“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张路突然说了一句,顿时引起了电视机前无数观众的大笑。
法布雷加斯的双脚离地,整个人腾空,后背重重砸在草皮上。
砰!
草屑和泥土溅了法布雷加斯一后脑勺。
他仰面朝天躺在禁区里,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头顶上灰色的天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踢了球,然后球把我弹飞了?
法布雷加斯慢慢抬起右手,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脚还是那个脚,手还是那个手。
但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踢到的不是皮球,是灌了铅的铁球。
他的脚趾现在还在发麻。
而林默,纹丝不动。
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他甚至没有倒地,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右手稳稳地摁在足球上。
五指张开,把足球死死地钉在草皮上。
足球甚至被摁得微微变形,表面凹下去一块。
林默就那么蹲著,一只手摁著球,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姿势看起来不像刚接住一脚爆射。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安静。
整个球场安静了。
看台上的西班牙球迷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有人用力揉了揉眼睛,转头看身边的人,发现身边的人也在揉眼睛。
球场上,西班牙的球员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略伦特站在左路,右脚还保持着传球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
他看了看躺在禁区里的法布雷加斯,又看了看蹲在禁区里摁著球的林默,一脸震惊。
“这不是真的吧?”
皮克站在禁区外,两只手叉著腰,下巴微微张开,表情像是看到了外星人。
法布雷加斯躺在草皮上,还没有爬起来。
不是他不想起来,而是他的腿还在发麻,根本使不上劲。
他躺在那里,脑子里反复回放著刚才的画面。
他汇集了全部的力量,却被一只手摁了下来。
足球甚至没有弹起来,哪怕一厘米。
“单——单手摁球!!!”
段暄的声音从解说席上传出来,充满了惊叹。
“法布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