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章 尤氏:老爷操劳,要好好补补  红楼:开局顶替贾珍,夜宿天香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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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院的事情解决,贾真穿过穿堂,回了内宅里面。

    脚步不快不慢,脑子里却一刻也没停。

    将那张工匠名单在心里过了几遍,大致有了思路。

    只是这烧玻璃的事,他虽在后世看过些零碎的资料,可真要动手,还差得远。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回忆。

    配方说起来倒是简单,可真要烧出透亮无泡的成品,火候、配方、冷却的法子,哪一样都不能出差错。

    纯碱这年头叫什么呢?

    碱面?

    不对,那是吃的。

    贾真皱了皱眉,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往前走。

    回头得叫兴儿去打听打听,这年头炼丹的道士们用的那些东西里,有没有能替代纯碱的。

    实在不行,用草木灰提纯的法子,他隐约也记得一些。

    到了正院,廊下守着的丫鬟连忙打帘子,贾真迈步进去,却见堂屋里空荡荡的,只有炒豆儿一个小丫头在收拾桌上的茶盏。

    “太太呢?”贾真随口问道。

    炒豆儿连忙蹲身行礼,脆生生地道:“回老爷的话,太太还没起呢。”

    贾真“哦”了一声,嘴角微微勾起。

    昨夜他兴起,难免哄著尤氏试了几个新奇姿势,他倒是精神抖擞,尤氏那身子骨,怕是吃不消。

    “我去内书房坐坐,太太醒了告诉她一声。”贾真吩咐了一句,便转身往东厢的内书房走去。

    这内书房原是贾珍的书房,只是那老东西常年在外头胡混,一年到头也用不上几回。

    贾真昨天让人收拾了出来,摆了些常用的书籍账册,又添了一张软榻,当作日常小憩的所在。

    他在书案后坐下,随手抽出一本空白的册子,研了墨,提笔蘸了蘸,在首页写下几个字——

    “玻璃烧制法略”。

    字迹还有些生涩,比自己往日的水平倒是强了不少。

    那积分换来的贾珍记忆,到底起了作用,握笔的力道、运笔的走势,都比从前顺遂了太多。

    贾真凝神想了想,将自己记得的那些零碎知识,一条一条写下来:

    “石英砂为骨,纯碱为引,石灰石为佐。高温熔之,去其杂质,待其成浆”

    写到“纯碱”二字,他又顿了顿,在旁批注:“此物或名碱面?或名灰碱?需查。”

    写了几行,他又停下来,皱着眉头想了片刻,继续写道:

    “熔炉须极热,寻常窑火恐不足。需砌新窑,内壁以耐火泥涂抹”

    他写得专注,不知不觉便写满了两页纸。

    搁下笔,拿起来吹了吹墨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添了几处批注。

    这东西,眼下还只是个粗坯。

    要想真正烧出能用的玻璃,还得找那几个匠人细细琢磨。

    不过——方向对了,就不怕路远。

    贾真将册子合上,锁了起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正房里,尤氏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帐子里光线昏暗,分不清是什么时辰。身子像被车轮碾过似的,每一处关节都在叫疼,尤其是腰——酸得像要断了。

    她撑著身子想坐起来,手臂一软,又跌了回去。

    “嗯”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几分慵懒,几分餍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

    尤氏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帐幔,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种种——

    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不紧不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可每到要紧处便猛地发力,捏得她又疼又麻,连叫声都变了调。

    还有那——

    尤氏的身子猛地一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脸上瞬间飞起两片红云。

    她咬著唇,将脸埋进枕头里,可那感觉却像是烙在了身上,怎么都赶不走。

    这三日,那耕田的蛮牛,真真是把她这块水田犁的完全翻了过来。

    每日都要耕,有时一日竟要三、四回。这三日下来,少说也有十来次了。

    尤氏想到这里,双腿便不自觉地绞紧了被褥。

    身子跟着也抖了一下,面上春色更浓,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使劲摇了摇头,将那羞人的画面甩出脑海,这才撑著身子坐了起来。

    “银蝶——”她朝外唤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哑。

    帘子一掀,银蝶端著铜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炒豆儿,手里捧著巾帕和漱盂。

    “太太醒了?”银蝶将铜盆放在架子上,上前替尤氏披了一件外衫,又去拉开帐子,将窗户推开一条缝,放进些新鲜空气。

    尤氏由着她伺候,净了面,漱了口,又在梳妆台前坐下,让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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