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真说完，从浴桶中站起身来。

    银蝶见他这般，以为是要自己如往常般伺候，便红著脸主动跪到浴桶旁的矮凳上，仰起那张娇俏小脸，眼波盈盈地望着他，唇瓣微微启著，露出一线贝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你做什么？”贾真故意挑眉问道。

    银蝶怔了怔，脸上红晕更甚，直烧到耳根后头，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粉。声音细若蚊鸣：“爷不是让奴婢伺候么”

    她心下惴惴，难道自己会错了意？这几日她偷偷翻了太太藏在匣底的那本画册，还悄悄拿糖葫芦练习过好几回，就想着能在爷面前长进些

    贾真见她这又羞又窘的模样，低笑出声，伸手抚了抚她滚烫的脸颊：“急什么？不是说了，今日试试新玩法。”

    他指尖顺着她下颌滑到颈间，轻轻勾开那件藕荷色绫纱小衫的系带，“一会儿自然让你‘逞口舌之快’。”

    衣衫簌簌落地，堆在矮凳旁，像一朵倦怠的荷花。银蝶肌肤粉嫩嫩的，她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掩，却被贾真轻轻握住手腕。

    “乖，手伸过来。”

    贾真取了旁边紫檀架子上那块香皂，在手心揉搓开来。

    细腻的膏体遇水化开，泛起层层乳白色的泡沫，玫瑰香气混著水汽，在净房里弥漫开来。

    他拉过银蝶的手，将那些带着香气的泡沫抹在她掌心、指缝。

    “用双手拢起来，像这样。”贾真示范著，引导那双微微发颤的小手拢成碗状，接住更多带着泡沫的温水。

    银蝶似懂非懂，却乖顺地照做。

    泡沫在她掌心堆积，温热的水从指缝漏下，淅淅沥沥滴回桶中。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泡沫的手，又抬眼望望贾真，眸中水光潋滟，满是好奇。

    贾真重新坐回浴桶，拉过银蝶的手，引导著那沾满玫瑰香胰泡沫的双手，缓缓没入水中。

    “今日教你个新法子。”他在她耳边低语，“用这儿伺候。”

    银蝶浑身一颤，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漾。

    净房里水汽氤氲，将灯影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银蝶跪在矮凳上，身子前倾，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与氤氲的水汽融在一处。

    她学得极快，不多时便掌握了要领，动作从生涩渐至熟稔，甚至还能分出心思，用眼角余光偷瞧贾真的神色，见他阖着眼，喉结微动，显然受用，心下便生出几分欢喜和得意。

    可惜，银蝶毕竟手上也没什么长力，一炷香的工夫便力道渐渐有些不济。

    贾真察觉她力竭，便不再勉强她辛苦，自己伸手将她往身前一拉。

    银蝶会意，乖乖低下头去。

    良久，云收雨散。银蝶终于逞了口舌之快，两腮酸楚得厉害。

    可吃到了甜头，银蝶咽了咽喉咙，才取过一旁备着的干净布巾，想要伺候贾真擦身。

    贾真却已自己跨出浴桶，接过布巾简单拭了水珠，取过寝衣披上。

    转身见银蝶还赤著身子跪在那儿，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不由失笑，伸手将她拉起来。

    银蝶跪得久了，膝盖处一片通红，腿也微微打颤，一时站不太稳，身子一歪，便软软靠在了贾真身上。

    他用另一块布巾裹住银蝶，细细擦干了身上水渍，才帮她穿好地上的小衣。

    银蝶享受着这颠倒的主仆关系，心头又暖又羞，只垂着眼任凭老爷动作。

    待两人穿戴整齐，贾真将银蝶直接打横抱起，走到净房外间的软榻上坐下，让她侧坐在腿上。

    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软背，疑惑道：“这次怎的熟练这么多？连小牙都碰不著了。”

    他记得前几回，这丫头生涩得紧，不是磕了就是碰了，虽则别有一番趣味，却到底不够尽兴。今日这般熟稔，倒像是练习过似的。

    银蝶身子蓦地一僵，将脸死死埋进他胸前，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衣襟里挤出一丝细不可闻的声音：“奴婢奴婢偷偷看了太太的画册还、还拿糖葫芦练习了几回”

    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这般羞人的事说出来，简直比方才在净房里做那些事还要难为情。

    贾真闻言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笑得银蝶越发羞窘，直往他怀里钻。他抬起她的脸，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亲，又吻了吻她轻颤的睫毛，眼中满是笑意：“爷的好银蝶，这般用心？还知道偷偷用功了？”

    银蝶羞得不敢抬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那下回，”贾真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垂，“你从太太画册上找些新的姿势，爷听你的，可好？”

    银蝶身子一软，整个人几乎化在他怀里。她咬著唇，羞臊了半晌，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嗯”。

    窗外月色西斜，已过子时。宁国府各处灯火渐次熄灭。银蝶靠在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