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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开始闪烁,越来越淡。
“哎别走啊!”秦怀远急了,“我还有一问!这嗓音恢复是阶段性还是持续性的?后面会不会越唱越好?有没有副作用?比如唱完变哑、流鼻血、掉头发?”
系统只剩半截身子了,尾巴尖轻轻一甩,留下最后一句:“……别……浪……费……”
然后“啪”一下,彻底没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秦怀远坐在床上,盯着刚才系统出现的地方,半天没动。
他知道,这不是梦。
也不是错觉。
更不是老糊涂产生的幻听。
这是实打实的能力到账了。
他抬起手,慢慢抚过喉咙,指尖传来的是皮肤温热的触感,没有干涩,没有刺痛,反而有种久违的松弛感,就像一把生锈十年的锁,终于被人滴了油,咔哒一声,松开了第一道齿。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没出声。
他在等。
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等一个没人打扰的夜。
他不想让任何人听见他第一次试嗓的样子——万一破音了,那多丢人?八十多岁的人了,还能指望开个人演唱会不成?
可他又忍不住。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面前突然摆上一碗热腾腾的红烧肉,香得直往鼻子里钻,你说他能忍住不动筷子?
不能。
绝对不能。
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身,确认门关严实了,窗帘拉死了,走廊外也没脚步声,这才深吸一口气,嘴唇微启——
“嗯……”
一个音出来了。
不高,不亮,就是一个普通的发声练习。
但这个音,圆润、平稳、没有杂音,像一滴水落在铜钟内壁,嗡地一声,余韵悠长。
秦怀远怔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试了一次。
“嗯——”
这次拉长了些,音准稳稳地卡在中央C附近,颤音自然,共鸣清晰。
他猛地抬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这哪是三十五分比恢复?这简直是专业录音棚级别的复健!
他忍不住,手指轻轻在床沿敲了两下,给自己打了个节拍,然后低声哼起一段旋律——
那是首七十年代的老歌,《花开花落》,当年他还在音乐学院当教授时,常在晚会上压轴演唱。歌词讲的是两个年轻人错过一生,晚年重逢,在花树下相视而笑的故事。
很应景。
他哼得很轻,几乎贴着床单才能听见,但每一个音都精准到位,气息控制得像年轻时一样老道。
唱到“风吹过旧院墙,花落满衣裳”那句时,他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的眼角有点湿。
不是感动。
是激动。
是压抑太久之后,第一次感受到身体在回应他的灵魂。
他曾以为这辈子再也唱不了歌了。
舞台事故那天,针扎进小腿,剧痛让他摔倒,话筒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啸叫,台下观众尖叫四起,而他的弟子楚云飞站在侧幕,嘴角带着笑。
从那以后,他再没碰过麦克风。
再后来魂穿到这个枯瘦老头身上,连说话都费劲,更别说唱歌。
他一度觉得,音乐这条路,走到头了。
可现在——
他不仅能说,还能唱。
而且唱得这么稳,这么准,这么……像他自己。
“看来这系统,”他抹了把眼角,咧嘴一笑,“还挺懂艺术。”
他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既然嗓音恢复了,那就不能浪费。
老兵和老太太的事,光靠嘴皮子劝不行,得来点情绪暴击。
最好的情绪暴击是什么?
当然是歌。
一首恰到好处的歌,能把人心里压了几十年的石头都给震碎。
他已经在心里选好了曲目——就是这首《花开花落》。
旋律温柔,节奏舒缓,适合老人听,也适合在花园里唱。关键是,歌词太贴切了,简直就是为他们俩量身定做的。
但他不能贸然行动。
现在嗓音只是初步恢复,三分钟极限,还得省着用。而且他还是个“病弱老头”,要是突然跑去花园开唱,别人不报警抓他去精神病院才怪。
得找个由头。
比如——养老院组织文艺活动?
或者——某位老人寿辰,大家聚一聚?
再或者,干脆自己编个理由:听说唱歌能延年益寿,我试试?
他正琢磨着,忽然感觉到喉咙一阵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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