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看向他，“认真到我没有趁机揍你们，也没有把加库玛直接埋回去。”

    这话不太客气。

    但房间里没人反驳。

    居间惠沉默片刻，说：“那么，我们能得到你的最低限度协助吗？”

    “最低限度？”

    “当你发现伪光会危及城市、怪兽或人类时，提前提醒我们。作为交换，TPC 不把你列为优先威胁；在你没有敌意行为时不攻击你。另外给你临时协助员待遇：住处、餐食由 TPC 安排，每月固定报销额度，足够你在市区生活得很好。”

    林曜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队长，你这不是信任。”

    “是最低限度的合作。”

    居间惠坦然承认。

    林曜反而觉得这样舒服一点。真要有人说完全相信他，他才要怀疑对方是不是被伪光污染了脑子。

    “前半段像互不打架，后半段才像合作。”

    林曜敲了敲咖啡杯。

    “我在这个世界没证件没工作，你们总不能让我一边预警外星污染，一边睡公园长椅吧？”

    居间惠点头：“所以这些会写进协议。费用透明，不换取命令权。”

    “还有一条。”

    林曜伸出手指。

    “别拿普通市民试探我，也别想着用矿工、孩子、避难人群之类的东西逼我现身。你们如果这么干，我会翻脸。”

    新城脸色一沉：“胜利队不会做这种事。”

    “那最好。”

    林曜点点头，语气懒散，眼神却很清醒。

    “我讨厌被人当刀，也讨厌别人把无辜的人当诱饵。”

    林曜想了想，拿起咖啡杯。

    “行。包吃包住，有报销额度，不拿普通人当诱饵。最低合作可以先试试。”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急促脚步声。

    野瑞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队长！城市所有大屏被劫持了！”

    墙上的监控画面切换。

    城市广场、商场外墙、街边广告屏，同时亮起一道诡异的白光。白光里，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抬头，声音像从四面八方压下来。

    “错误的光，已经降临。”

    “迪迦，萨加厄斯，你们欺骗了人类。”

    “真正的救世主，即将开启神之门。”

    林曜看着屏幕，刚喝进去的咖啡差点呛出来。

    “好家伙。”

    他放下纸杯，语气真诚。

    “你们这光太像传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