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分成十几股，分别卷向广场不同方向。每一股都挑着最难救的位置，高楼窗边、天桥边缘、地下入口，还有正被人群挤住的楼梯口。

    林曜眼神一下冷了。

    这不是为了打赢迪迦。

    这是要让迪迦和萨加厄斯在所有人面前“救不完”。

    只要有人坠落，只要有人被门吞进去，基里艾洛德人就能继续说：看，错误的光保护不了你们。

    “你们这套道德绑架玩得挺熟啊。”

    萨加厄斯背后的银紫光翼忽然展开。

    不是全力飞行。

    而是把光翼拆成大片星尘般的光粒，沿着护幕边缘散出去。每一片光粒都像一只小手，接住坠落的人，推开砸下来的杂物，挡住门后的吸力。

    林曜的胸口水晶快速闪了几下。

    不疼。

    但脑子很胀。

    他第一次在巨人形态下同时处理这么多细小目标，感觉像有几十个求救声一起塞进耳朵里。每个人的位置、速度、惊恐反应，都被光粒反馈回来。

    “行，我承认。”

    他低声骂了一句。

    “这比打怪兽烦多了。”

    迪迦那边也进入白热。

    他没有被基里艾洛德人的话术拖住，反而抓住对方分心操纵光流的瞬间，连续两拳打断它胸口的苍白纹路。基里艾洛德人发出怒吼，门后的白光却突然更亮。

    林曜猛地抬头。

    他看见那面白得没有影子的镜子。

    它藏在门缝最深处，像一只没有眼珠的眼睛，正隔着基里艾洛德人的神之门看着他。

    下一秒，一个声音直接落进萨加厄斯意识里。

    很轻。

    很冷。

    “外来光谱。”

    “你救得了一次。”

    “救得了一万次吗？”

    林曜的手指缓缓收紧。

    护幕下，又一批市民被光粒稳稳放回地面。

    他抬头看向那面镜子，声音低沉，却仍然带着那股不肯服软的劲。

    “你先数到一万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