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在循环播放刚才的救援画面，那些被护幕送回地面的人不是隔着屏幕的影子。

    他们是真的差点死了。

    林曜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瓶，声音低了些。

    “因为有些风险，我不说，你们就看不见。”

    说完他又立刻补了一句：“别误会，这不是责任感。我就是不想下次又被迫临时加班。”

    大古认真听着。

    “那接下来还会有危险？”

    林曜看向窗外。

    街边大屏已经黑掉，工作人员正在检修线路。可他掌心里的白镜碎光仍然隔着衣袋发冷，像一小块没化开的冰。

    “会。”

    他没有再开玩笑。

    “而且会越来越不按原来的节奏来。”

    大古的神情沉了下来。

    林曜把最后一口饭团塞进嘴里，重新站起来。

    “所以我得看样本。”

    “什么样本？”

    “TPC 收集的伪光样本。哥尔赞、美尔巴残留，加库玛矿层粉尘，还有这次门里掉下来的碎光。”

    大古意外地看着他。

    “你之前不是一直躲着调查吗？”

    “之前我以为自己边看热闹边补几下就够了。”

    林曜把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现在看来，这乐子不对劲。”

    他摸了摸衣袋里的碎光。

    “白镜不是单纯捣乱，它在找什么。它知道我来自外侧，还能压住光之回廊。再继续装游客，等于闭着眼等它下次开门。”

    大古低声问：“光之回廊是什么？”

    林曜看了他一眼。

    “一个本来可能把我送走的地方。”

    大古怔住。

    林曜没有继续解释。

    因为就在他说出这句话时，衣袋里的碎光忽然发烫。

    他立刻把碎光取出来。

    那片苍白镜光在掌心里跳动，表面一闪而过地映出一条银白通道。通道另一端，有一道模糊的红银影子站在光里，像远远回头看了一眼。

    林曜心口一紧。

    “那是……”

    话还没说完，白镜碎光表面爬出细密苍白纹路，硬生生把那条通道压回黑暗。

    便利店的灯闪了一下。

    电视画面突然雪花。

    林曜盯着重新变冷的碎光，脸上的轻松彻底没了。

    “行。”

    他低声说。

    “这下真不是普通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