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藏也没用。

    林曜看见屏幕上跳动的力量估算值，后面跟着一串他不想细看的数字。更离谱的是，崛井还在备注栏里写了“动作控制精度高于预期”。

    “你们不是请我救人吗？”

    林曜眯起眼。

    “怎么还顺便体检？”

    新城表情有点尴尬：“队长说，你自己也需要知道边界。”

    这句话倒是把林曜堵住了。

    他确实需要知道。

    不然今天是门把手，明天可能就是别人肩膀。力量变强是爽，可如果连拍人一下都要先算力度，那就一点都不爽了。

    “行。”

    林曜叹了口气。

    “测可以，别把我写成怪力样本。我也是有正常人尊严的。”

    通道打开后，他弯腰钻进去。

    里面灰尘很重，楼板还在轻微下沉。第一个被困人员卡在楼梯转角，腿被压住，意识还清醒。林曜用肩膀顶住半块楼板，单手把压腿的碎石挪开。

    “别动。”

    伤员疼得脸色发白。

    林曜还在嘴硬：“你这姿势不适合自拍，先出去再说。”

    他把人交给外面的救援队，又折回储物室。

    第二个人是个老人，被困在倒塌货架后面。货架和墙体卡死，稍微一动就会带落上方砖块。林曜抬头看了一眼，掌心浮起一层很淡的银紫光膜。

    那层光很薄，安静铺在上方，替老人撑住掉落的碎石。

    “我发现我越来越像移动千斤顶了。”

    他一边吐槽，一边把货架抬起。

    老人被救出来时，救援队外面响起一阵压低的欢呼。林曜把人放到担架上，刚想转身溜走，崛井的仪器忽然发出警报。

    “不是楼体反应。”

    崛井看着屏幕，表情变了。

    “高空电磁云异常，连续三条航线出现干扰。”

    新城皱眉：“天气问题？”

    “不像。波形里有生命反应。”

    林曜脚步停住。

    他抬头看向天空。

    晴朗的城市上方，不知何时浮出一片灰白云层。云层深处，隐约有电光游动，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醒来。

    林曜的脸色一点点难看。

    “天空里的旧账，也提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