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丝在他身后亮了一下。

    证明价值。

    成为第一。

    别输给任何人。

    林曜忽然抬手，银紫光粒从指尖弹出，直奔良介肩后的苍白光丝。

    白丝被光粒一碰，像烫伤一样缩回冷藏柜深处。柜里的样本管轻轻震动，表面浮出一层细密白纹。

    警报骤然响起。

    “样本反应增强！”

    崛井立刻冲到操作台前，手指飞快敲下隔离程序。

    “冷藏柜锁死，负压启动！”

    林曜没有看样本。

    他看着良介。

    “你已经拿过了。”

    良介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一点变化很轻，却足够了。

    崛井脸色发白：“良介？”

    良介后退半步，手指按住自己的手臂。那里有一道很细的针孔，已经快看不见了，周围皮肤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只是微量测试。”

    他声音发紧，却还在强撑。

    “我做过计算，不会失控。”

    “白镜最喜欢你这种话。”

    林曜往前一步。

    “每个要掉坑的人都觉得自己算过。”

    良介胸口忽然剧烈起伏。

    他扶住旁边的金属台，指节一点点变白。苍白光点顺着他的血管亮起，像细小的火星在皮肤下游走。

    崛井急忙喊：“医疗组！”

    良介却猛地抬头，额角青筋跳动，眼神里全是被逼到角落的执拗。

    “我不是失败品。”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我只是想证明，我也有价值。”

    他的手臂忽然鼓起一圈，皮肤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血肉往外撑。针孔周围的红色迅速扩散，肌肉纤维一根根绷起，连白大褂袖口都被撑得发紧。

    新城立刻把研究员往后挡。

    “所有人退到隔离门外！”

    良介像没听见。

    他死死盯着崛井，眼里还有人的清醒，却已经被疼痛和伪光挤得摇摇欲坠。

    “我可以控制。”

    他说。

    “我一定可以。”

    冷藏柜里的白纹无声张开。

    像一只眼睛，在玻璃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