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八成。”

    林曜揉了揉眉心。

    “它之前一直在试人心。加库玛、闪电人、良介、沙纪，还有这次的门。每次都不是单纯让怪兽变强，它更喜欢把害怕、执念、孤独这些东西拧成刀。”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

    这句话有点像报告。

    他立刻改口。

    “简单讲，那东西缺德，还很会挑地方下手。”

    大古点点头。

    “我明白。”

    “你明白归明白，别一天到晚想着自己扛。”

    林曜指了指他的胸口。

    “迪迦在你这里，但你不是一个人。胜利队、那些救援的人、刚才帮忙搬水的普通人，都算数。”

    大古轻声说：“你也算。”

    林曜立刻移开视线。

    “我算临时帮忙的。别把我登记进长期值班表。”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而且我住处还没住热，衣柜里就两件换洗衣服。真要长期留下，TPC 至少得先给我配个像样点的洗衣机。”

    大古笑了笑，没有再逼他回答留下的问题。

    两个人坐到天色更暗，便利店门口的灯亮起来。林曜把梅子饭团也吃完了，酸得整张脸皱了一下。

    “我收回刚才的话。”

    他说。

    “梅子饭团比白镜还烦，至少白镜不会在我嘴里酸成这样。”

    大古刚想接话，通讯器响了。

    他拿起来听了几秒，脸上的轻松慢慢淡下去。

    “城市边缘的生态观测点有异常。”大古看向林曜，“一片不该在这个季节开花的植物，突然开了。”

    林曜手里的包装纸停住。

    “什么花？”

    “黄色，花很大。现场人员说，闻到花香后，有几个人一直在笑。”

    林曜站了起来。

    饭团那点酸味还留在舌根，可他已经顾不上了。

    远处的风吹过街口，带来一缕很淡的香气。那味道甜得过分，像有人把一场好梦碾碎后撒进空气里。

    林曜脸色沉了下去。

    “走。”

    大古立刻跟上。

    林曜看着城市边缘的方向，低声补了一句。

    “这花比门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