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能用的东西全推了出来。

    林曜听见那段哨音，眼神微微一动。

    “崛井，你还真把它存档了？”

    崛井声音发哑：“科研资料，当然要存。”

    “行。”

    林曜看向远处石像。

    “这次算你们售后做得不错。”

    白镜忽然抬高声音。

    “无意义。”

    “石化状态无法接收普通声波。”

    “普通光源无法穿透加坦杰厄黑暗。”

    “普通人类无法改变战场结果。”

    林曜听完，反而安静下来。

    他把手从地面上抬起。

    银紫光路已经连到足够远。

    再用人形态撑下去，只会被黑雾一点点压碎。

    “谁说我要用普通声波？”

    林曜抬头，眼里银紫光亮起。

    “你不是爱截光吗？”

    他向前一步。

    “那就试试截这个。”

    银紫、暗红、七彩与冷紫光同时从他身上炸开。

    萨加厄斯在海岸边展开身形，背后半透明光翼扫过黑雾。可他没有冲向加坦杰厄，也没有去替迪迦打那一拳。

    他双手按向城市方向。

    原本铺在地上的护幕被他整个抬起，化成一条条光路。那些来自孩子、成年人、胜利队、乘客、矿工、良介、沙纪哨音的回应，全被银紫光路托住，绕开白镜布下的白色眼睛。

    白镜立刻伸出苍白线，想把光路切断。

    萨加厄斯肩上的暗红图腾猛地亮起。

    “别碰。”

    他声音沉下去。

    “这不是给你算的样本。”

    光路穿过黑雾。

    一开始很慢。

    随后越来越亮。

    灰白的迪迦石像胸口，终于浮出一点金色。

    那点金色很小，却像从石头最深处醒来。紧接着，更多光从四面八方钻进石像，紫红色纹路被金光覆盖，冰冷的灰白开始裂开。

    岸边的人群屏住呼吸。

    白镜第一次失去平稳语调。

    “多余情感无法量化。”

    “多余关系无法归类。”

    “多余选择无法预测。”

    萨加厄斯看着金光越来越盛，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就别算了。”

    他低声说。

    “看着。”

    海面上，石像轰然裂开。

    闪耀的金色光芒从黑雾里升起。

    迪迦重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