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开玩笑的。封锁区我看情况，机密我没兴趣，队员行动嘛……你们别把自己送到怪兽脚边让我捞，我就不干扰。”

    村松看着他，“如果现场需要你协助，我们会通过旧报箱留下红色信封。你如果主动预警，用蓝色信封。”

    林曜啧了一声，“挺复古。”

    “你不用无线电，也不留下地址。”

    “有地址就要交房租。”

    “所以用这个办法。”

    村松把两只空信封递过去。

    林曜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眼，最后塞进外套内袋。

    “行，客户服务升级了。先说好，红色信封不代表我一定到，蓝色信封也不代表我免费。”

    早田问：“那什么情况免费？”

    林曜抬眼看他。

    “有人快死的时候。”

    林曜很快把语气拉回去。

    “至于账单，等人活下来再吵。”

    林曜从外套里摸出一张报纸剪角和一小张手绘电网图。

    “谈完边界，送你们一条体验版售后。”

    井手立刻接过去。

    报纸剪角上写着郊外数次短暂停电，工厂夜班以为是线路老化。手绘图上，几处变电站和高压塔被圈了出来。

    “这几天如果电力设施掉压，别只查设备。看维修工失踪点，看动物有没有提前跑，看电线附近有没有水汽和烧焦味。”

    岚皱眉，“你又梦见了？”

    “对。”林曜把摄影机往肩上一扛，“梦里有东西挺爱吃电。你们最好别把它当单纯停电。”

    村松看向井手。

    井手已经把电网图折好，“我会查。”

    林曜摆摆手，转身朝街口走，“我只卖资料，不包售后。真出事记得带钱找旧报箱。”

    当晚，城市郊外的第三发电站。

    值班员刚把水杯放下，头顶灯管忽然闪了两下。

    仪表盘上的电压指针往下一沉，又猛地弹回去。远处高压塔传来一阵细碎的噼啪声，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沿着电线爬过。

    值班员拿起电话。

    “总控吗？我们这里又掉压了。”

    话音还没落，窗外一排电灯同时熄灭。

    黑暗里，只剩高压线亮起一圈淡淡的蓝白电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