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绕开扫过来的尾巴，“角在头顶，电从那儿进，弱点也在那儿。剩下的自己看着办。”

    光粒子很快散了，那东西又隐回空气里，只剩一圈淡淡的电弧勾着它的脚。

    但科特队这回知道它在哪了。

    井手已经对着通讯器报坐标，富士拉开值班员核对人数，岚握着图站在原地，盯着那片刚才还看不见、现在被电弧描出脚印的空地。

    早田从第三辆车跳下来，跑过来时林曜正往阴影里收摄影机。

    “你不打？”

    “我拍照的。”林曜把镜头盖扣上，“这种活儿，留给你那位红银朋友吧。我抢了戏,他多没面子。”

    他冲早田扬了扬下巴，钻进塔后的黑暗里。

    早田回头看那片空地。地面的电弧还在,沿着一个看不见的庞大身形游走，把它的轮廓一点点勾出来。

    岚低头看手里那张被攥皱的电网图。

    她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这个浪客不只是能拍到别人拍不到的角度。

    刚才那一下，他把看不见的东西照了出来，把弱点指了出来，一句话就让整个战场从“摸黑乱打”变成了“知道往哪打”。

    她握紧通讯器。

    “队长。”岚的声音很低，“那个浪客……他不只是拍得近。”

    “他能决定战场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