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因为你们死了，我素材就没人买了。”林曜站起来拍拍裤子，“说真的，赶紧回去跟村松讲，今晚盯紧天上，别只盯地面的飞行器。”

    早田还想问，林曜已经摆摆手往回走，嘴里念叨着他那份没吃完的牛筋。

    他没走几步，街上的喧哗忽然小了下去。

    抬头听广播的人，一个接一个仰起了脸。

    林曜也停下，抬头。

    夜空原本只有零星几颗星。

    这会儿，那些"星"开始变多。一个，十个，一百个——密密麻麻的光点铺满了半边天，每一个都是一对幽幽发亮的复眼，正俯视着这座城市。

    紧接着，城市的灯，一片一片地熄了下去。

    从最远的街区开始，黑暗像潮水一样朝市中心漫过来。路灯、霓虹、楼里的窗，一排接一排地灭，最后连关东煮店那台旧电视也黑了屏。整座城市只剩天上那片冷冷的复眼还亮着。

    林曜站在熄灭的街灯下，仰着头，慢慢把手插进了兜里。

    “……这下牛筋是真吃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