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谁检索？”林曜盯着他，“方便以后有人看见怪兽，就不用记得它曾经有名字？”

    井手脸色难看起来：“林曜，这件事可能牵涉到科特队以外的部门。”

    “那就更该查。”林曜收起照片，“一个人发射出去，回来时被写成未知怪兽。中间涂黑一大片，比哥莫拉运输计划还臭。”

    井手看着那本频段记录，手指在“水”那个字上停了很久，最后把记录本合上。

    “我不能把封存档案给你。”他说。

    林曜挑眉。

    “但我可以查公开目录。”井手补了一句，“如果目录里有旧航天事故编号，我能告诉你哪些页缺了。”

    “成交。”林曜说得很快，“情报费照付。”

    井手看他一眼：“你这次也收费？”

    “当然。”林曜把收音机塞回箱子，“查烂账也是活儿。再说我不收费，你们回头又以为我准备加入科特队坐班。”

    井手拿着记录本走了。

    林曜把旧收音机重新打开，天线朝着天空斜斜支起。

    白天杂音更重。

    可在一长串刺啦声里，他还是听见了那道干裂的声音。

    “……我……还……”

    后面被电流吞掉。

    林曜坐在路边，手指慢慢收紧。

    还什么？

    还活着？

    还是还想回家？

    中午之前，井手把公开目录查到了。没有完整档案，只有几条冷冰冰的登记记录：某年某月，载人航天试验，通信事故，任务终止，相关材料转封存。

    最后一条备注最刺眼。

    疑似与后续怪兽灾害资料交叉归档。

    他把目录抄了一份，塞进怀里，转身往旧档案馆方向走。

    而科特队基地里，富士队员正把资料归档记录送到村松队长桌上。

    “队长。”她说，“林曜在查一份旧航天事故记录。目录权限不高，但相关封存档案标注了限制调阅。”

    村松队长抬起头。

    富士把那张目录放到桌上，指尖停在名字旁边。

    “档案名是——贾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