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静了一瞬。

    村松队长把档案翻到最后一页，拿起钢笔签字。

    “旧报箱保留。红蓝信封规则保留。新增紧急联络频段，但你有权不回应。”他说，“科特队向你购买关键情报和资料时，按正式协助费用结算。涉及救援的费用，不主动要求你承担。”

    林曜立刻坐直：“最后一句写清楚，别回头找我报销街道维修。”

    井手低头笑。

    村松也难得顿了一下：“写清楚。”

    林曜拿过笔，在协作边界确认页上签了个名字。

    字写得不算好看，却很利落。

    签完，他把笔一放：“合作愉快。希望少合作，最好你们天天没怪兽，我天天有饭吃。”

    岚说：“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我就知道。”林曜把相机包背起来，“这地段太好，来敲门的不会少。”

    会议结束后，林曜从基地后门离开。他没注意到，街对面一家咖啡店的靠窗位置，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合上报纸。

    报纸上刊着哥莫拉和贾米拉事件的连续报道，配图避开惨叫和血肉模糊的近景，只放了几条被红圈标出来的撤离路线。

    男人的手指停在“自由影像贩子”几个字上。

    桌上放着一只信封，里面是林曜公开出售过的影像拷贝。

    “不归属科特队，不归属政府，也不归属奥特曼。”男人轻声说，“有意思。”

    服务生走过来：“先生，还需要续杯吗？”

    男人抬头，笑得很礼貌。

    “不用。”他说，“我只是看见了一个很适合谈交易的人。”

    玻璃窗外，林曜拎着相机包走远，完全不知道自己刚被新的买家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