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段是剪掉所有血腥和近景后的综合资料。画面里没有惨叫特写，只有路线、堵点、错误站位、正确撤离和一次次差点出事的时间点。

    林曜关掉放映机。

    训练室里没人立刻说话。

    他把胶片盒收好：“别指望每次都有巨人从天上掉下来。就算有，巨人也不该替你们填所有撤离漏洞。你们多快一秒，人就少死一个。”

    早田轻轻点头。

    岚说：“下一次训练什么时候？”

    林曜看向她：“你们还主动加课？”

    岚面无表情：“既然钱已经花了，总得榨干价值。”

    林曜乐了：“很好，开始像我的客户了。”

    他离开基地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井手送他到门口，把一份付款单交给他。

    林曜看了金额，满意地点头：“今天你们没让我白骂。”

    井手刚想回嘴，基地外的公共电话亭忽然响了。

    铃声在黄昏里显得很突兀。

    林曜看过去。

    电话亭里没人。

    铃声还在响。

    井手皱眉：“这个电话亭线路早停了。”

    林曜走过去，拿起听筒。

    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林曜先生，我看完了你公开出售的全部影像拷贝。很精彩，也很克制。”

    林曜眯了眯眼：“哪位？”

    “一个愿意付费的客户。”对方笑了一声，“我想买的不只是影像。”

    林曜看向街对面。

    咖啡店窗边，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举起杯子，朝他轻轻示意。

    “我想和你谈一笔更大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