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钱找个中间人盖章，也不是拿怪兽灾害吓他们签收。”

    梅菲拉斯轻轻点头：“所以你拒绝我的合作。”

    “影像拷贝可以卖。”林曜说，“地球归属权免谈。宇宙独家拍摄权也免谈，我讨厌独家客户，尤其是开口就想买别人家的客户。”

    “可惜。”梅菲拉斯收回金属卡，“我本以为你会比科特队更现实。”

    “我很现实。”林曜站起身，“现实就是，你这单我接了会被全地球追着骂。钱再多也不值。”

    梅菲拉斯笑了：“你把自己说得像只在乎钱。”

    “我本来就很在乎。”林曜背起相机包，“所以我更知道什么钱烫手。”

    他走到门口时，梅菲拉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曜先生，如果人类自己说愿意，你会阻止吗？”

    林曜停了一下。

    “我会先看看他们是不是被你绕晕了。”他说，“他们清醒着说的话，我不替他们吞回去。但你要是玩文字把戏，我会把合同糊你脸上。”

    梅菲拉斯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深。

    "那我只好去问愿意签字的地球人了。"

    林曜回头。

    梅菲拉斯已经起身，拿起报纸和信封，像普通客人一样走向另一侧出口。

    玻璃门合上前，他留下最后一句话。

    “交易最有价值的地方，从来都在愿意签字的人手里。”

    林曜站在咖啡店门口，脸色慢慢沉下来。

    街对面，井手快步跑过来：“谈崩了？”

    “没有。”林曜看着梅菲拉斯消失在人群里，“他换客户了。”

    “什么意思？”

    “他不找我买地球了。”林曜把相机包往肩上一甩，“他要找地球人自己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