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比科特队广播更管用。

    几个原本靠近按钮的人退开了。

    小男孩忽然冲屏幕喊：“你骗人！你题没写完！”

    商场里先是几声笑，随后有人跟着喊：“把条件写全！”

    “谁同意你代表地球？”

    “按钮算什么合同？”

    红色按钮一盏盏暗下去。

    梅菲拉斯看着这一切，笑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冷了一点。

    “有趣。”他说，“你让他们学会质疑问题。”

    “不收你学费。”林曜说。

    屏幕闪了一下，梅菲拉斯的影像消失。

    井手的干扰器终于压住了信号，商场灯光恢复正常。人群乱糟糟地退到安全线后，岚带队检查每一台被入侵的机器。

    早田赶到时，额头上都是汗。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林曜把扩音器还给商场工作人员，“就是这客户售后太烦，买卖谈不成还搞问卷调查。”

    早田看向已经黑掉的大屏幕：“他不会停。”

    “当然不会。”林曜说，“他还没输，只是换了一道题。”

    早田低声道：“奥特曼也感觉到了。他在等梅菲拉斯真正现身。”

    林曜看着屏幕上残留的蓝色光点。

    “提醒你那位红银朋友。”他说，“这题不是光线强就能赢。”

    早田看向他。

    林曜把那张纸条递过去。

    “梅菲拉斯要的不是打赢你。”他说，“他要人类亲口说，地球可以交出去。”

    商场外，夕阳正落在街道尽头。

    路边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游戏机屏幕里，最后一行小字闪了闪，又暗下去。

    “下一次，请选择你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