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只持续了十几秒。

    双方都没有追击。

    萨加厄斯站在侧面，护幕压着余波。几块碎玻璃从高楼掉下，被银紫光托住，放到空地上。

    广场另一头，有个老人抓着警戒绳喊：“别替我们同意！”

    接着是更多声音。

    “地球不卖！”

    “安全也不能签空白纸！”

    “我们自己会打！”

    岚听到最后一句，嘴角抽了一下：“说得轻松，训练量又要加了。”

    井手没抬头：“加就加，先活过今天。”

    梅菲拉斯收回手，长桌投影一块块熄灭。

    他看着初代，又看向侧面的萨加厄斯。

    “一个不替人类选择的巨人，一个只拆陷阱的外来者，一支拒绝签字的防卫队。”梅菲拉斯轻声说，“这颗星球比我想的麻烦。”

    萨加厄斯没有上前，只把护幕又压低一寸，免得人群被散光刺到。

    梅菲拉斯笑了笑。

    “我不会强夺地球。既然你们这次拒绝，我接受结果。”

    屏幕、路灯、广播同时暗了一瞬。

    他的最后一句话从高空落下。

    “但请记住，宇宙里并非每个来客都愿意先问一句。地球迟早会遇到比我更不会讲礼貌的敌人。”

    初代站在广场尽头，抬头看了看天空，又转身看向人群。

    萨加厄斯收起护幕，银紫光辉退入楼影，像从来没站在那里。

    初代的身影化成光，消失在白昼里。

    几分钟后，林曜从另一条街绕回来，手里拎着一台摔歪的自动摄影机。

    井手盯着他，张了张嘴。

    林曜把机器往他怀里一塞：“别问，问就是镜头维修费翻倍。”

    早田看着仍在撤离的人群，轻声说：“他们答出来了。”

    林曜靠着路灯，望向已经恢复正常的商场屏幕。

    “嗯。”他说，“这卷胶片，卖给科特队便宜点。”

    井手意外地看他。

    林曜咳了一声：“别误会，屏幕被入侵过，画面质量差，卖贵了砸招牌。”

    广场上还留着被拔掉的红键、折皱的封条，还有一群刚刚亲口拒绝过宇宙交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