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顿转向科特队时，主街上的风像被压扁了。

    初代倒在它身后，红银光辉暗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边。指挥车里，早田的生命表还在尖叫，指针贴着最底端抖。

    富士眼眶发红，却没离开记录台。

    村松队长抓起扩音器，声音压得很稳。

    “全员执行失败预案。观察组报动作，技术组算空档，武器组听命令。谁都不许乱冲。”

    萨加厄斯站在地下入口前，护幕被外星支援光束打得一层层发亮。他听见这句，低低骂了一声。

    “这帮人真不肯下班。”

    屋顶上，黑色防护服外星人又架起两台干扰装置，试图把光束压向指挥车。萨加厄斯抬手，一道银紫光刃擦着屋檐掠过，把第一台装置切成两半。

    他没有看杰顿。

    主枪不在他手里。

    指挥车内，井手把九个自动机位画面排成一列。

    “一号回放。攻击前橙色光器闪两次，随后抬手。屏障动作在抬手后半秒。”

    富士接上：“吸收光线时胸前发光器打开，双臂交叠。反卷攻击后，光器会暗一下。”

    岚盯着画面：“暗多久？”

    井手把胶片倒回去，手指几乎戳到屏幕上。

    “不到一秒。”

    “够了。”岚说。

    村松看向他：“你只有一次机会。”

    岚把头盔扣紧：“那就别给我第二次。”

    旁边的年轻队员想回头看初代，被村松一把按住肩膀。

    “看屏幕。”村松说，“奥特曼已经替我们争到这里，后面的事看我们。”

    那队员咬着牙，把眼睛钉回自动机位画面。

    井手把特殊弹头的引信重新接线，手抖得厉害，嘴上却还在报数。

    “一发主弹，两发诱导弹，冷却管只够撑两轮。打空就没了。”

    “那就别打空。”岚说。

    杰顿抬手。

    橙色光器闪了一下。

    两下。

    “屏障！”富士喊。

    第一武器组没有开火。杰顿身前果然展开无形墙面，几枚先前掉落的钢片撞上去，瞬间弹飞。

    “等。”村松说。

    杰顿迈出一步，光器对准指挥车。

    井手把临时发射程序接进武器车，手背全是汗。

    “主电台被切，独立频道还能用。三组，准备诱导弹。二组，照明弹打它左侧，不要打胸口。”

    “收到！”

    第二武器车先动。

    照明弹拖着白光划过街面，在杰顿左侧炸开。强光没有伤到杰顿，却让它头部微微偏了一下。

    第三武器车立刻打出诱导弹。

    诱导弹没有冲杰顿胸口，而是擦着它肩侧飞过，像一只惹人的飞虫。杰顿抬手，火球把诱导弹打成碎片。

    橙色光器再次亮起。

    “它要反卷！”井手喊。

    村松没有下令开火。

    杰顿双臂交叠，胸前发光器打开，准备把刚才的能量和火球残波一并吞回去。

    就在那一瞬间，富士喊到破音：“光器打开！”

    岚按下发射键。

    第一武器车里，那枚被井手临时改过引信的特殊弹头冲出炮膛。它没带多夸张的光，只拖着一道短短的白尾，直直钻向杰顿胸前发光器下方。

    杰顿的屏障已经收起，双臂还交叠在胸前。

    弹头命中。

    它没有马上爆炸。

    它像钉子一样扎进去半寸，随后才从内部炸开。

    杰顿第一次后退。

    那声单调的“杰——顿”断了一拍。

    “有效！”井手吼道，“有效！”

    指挥车里没人欢呼。

    早田的生命表还压在最低端，初代倒在杰顿背后，屋顶外星人还在往下架设备。有效只代表他们没白打，不代表城市已经活下来。

    屋顶外星人疯了一样把所有干扰装置转向武器车。

    萨加厄斯终于动了。

    他横跨一步，王者护幕从地下入口推到街侧，像一面银紫色墙，把数道外星光束全压在外面。

    “外面的杂音我挡，里面那一下你们自己打准。”

    岚听见那道巨人念话，牙关咬紧。

    “二发装填！”

    “主炮过热！”队员喊。

    井手扑过去拆开车侧面板，直接把备用冷却管接上：“我管它热不热，给我撑十秒！”

    村松看着杰顿胸前裂开的光器。

    “不打胸口正中。”他说，“打裂口边缘，让它自己爆。”

    富士盯着画面，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却稳了回来。

    “橙光变暗后零点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