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顺手把杯子挪到他够得着的位置。

    “先检查有没有受伤。”她说，“审查归审查，摔进山坡也可能擦伤。”

    林曜看了她一眼。

    “你们这里审查还附带医疗服务？”

    女队员没有笑，语气却不冷：“奴。医疗记录也会进档案。”

    “那我没伤。”林曜立刻坐直，“不用写。”

    安奴看了看他袖口的灰，又看了看他手背上的小划痕。

    她没拆穿，只把药棉放到桌边。

    桐山继续翻档案：“你能提供怪兽灾害资料？”

    “能。”

    “能提前判断异常路线？”

    “看情况。”

    “能和巨大生命体交战？”

    林曜敲了敲桌面。

    “队长，前两条是顾问业务。第三条就越界了。”

    桐山看着他。

    林曜也看着桐山。

    林曜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低头拿起那张临时通行板。

    “合作边界照旧。救人不收费，资料按次结算。我不归你们管，也不替你们背锅。真有市民快死了，先把地址给我，手续后补。”

    桐山的笔尖停在记录纸上。

    审查室外，另一个年轻男人站在玻璃后方，制服整齐，眼神比旁人更沉。他看着林曜翻档案，看着那人明明在讨价还价，却把“市民快死了”放在最前面。

    古桥在旁边压低声音：“团，你觉得怎么样？”

    诸星团的视线落在林曜胸口。

    仪器没有响，可他总觉得那地方刚压下去一线光。

    “他不像普通地球人。”诸星团低声说。

    几乎同一时间，审查室里的林曜抬起头，看向玻璃。

    玻璃映出他的脸，也映出外面那个年轻队员的轮廓。

    林曜眯了眯眼。

    这位也不像地球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