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裂缝外侧，金属结构立刻发出刺耳扭曲声。他收住力道，肩甲上的深红纹路亮了一下，又被压回去。

    “别催。”他低声说，“催也不能把城拆了。”

    佩盖萨少年回身去解通讯员的安全带，手指抖得扣不上。萨加厄斯隔着光缝切开卡死的锁扣，顺手护住通讯员的脖颈。

    古桥的声音从地面扩音器里传来：“救援垫展开！医疗组准备！”

    安奴站在风里，抬头看着一道道光把幸存者送下来，医疗箱被她抓得很紧。

    通讯员落地时还抱着一块烧黑的记录板。

    佩盖萨少年最后一个出来。

    他刚穿过光缝，通讯舱背后的结构彻底断开。整段外环炸成火雨，把萨加厄斯推得向后滑出数百米。

    赛文在正面发出一声低喝。

    巨大的红色身影顶住最后一段偏移角，把佩盖萨城主结构推离城市中心。下一秒，佩盖萨城在远处高空解体，主结构带着火光坠向无人疏散区和海面边缘。

    通信中枢的玻璃都在震。

    防空火力连续击碎落向公路和河岸的残片。赛文从火光边缘落下，身影晃了一下，又很快站稳。

    萨加厄斯看了一眼赛文，确认那边还站着，才把佩盖萨少年轻轻放到医疗区外。

    佩盖萨少年把怀里的小型记录芯片递给安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这是主推进记录……我们一直在转向……不是撞你们……”

    安奴接住芯片，看向旁边的古桥。记录器还在运转，红灯一闪一闪。

    佩盖萨城毁了。

    可它没有只剩下一句“巨大目标被摧毁”。

    它留下了幸存者，也留下了证明自己不是敌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