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团：“你也这么认为？你明明比他更清楚，站在人类中间并不等于成为人类。”

    诸星团的眼神冷下来。

    林曜抬手打断：“别挑他。你这屋里茶水有限，别把话题倒太散。”

    梅特龙终于收起笑：“看来谈话很难继续。”

    “早该结束了。”诸星团站起身。

    梅特龙没有拦他，只拿起膝边的帽子。

    楼下忽然同时响起几声尖叫。

    林曜脸色一变，转头看向窗外。

    街道上，几个原本已经被安抚住的居民突然重新推搡起来。有人从口袋里摸出还没点完的半支烟，烟头自己亮起暗红色火星。更多售烟机同时亮灯，投币口吐出一支支细长香烟。

    古桥怒吼：“烟又冒出来了！”

    安奴护着刚包扎好的老人后退，索加举枪打碎一台售烟机，却挡不住另一边的居民重新互相扑上去。

    梅特龙站在夕阳里，身影慢慢变淡。

    “既然你们认为病可以治，那就继续治吧。”

    诸星团冲向窗口。

    林曜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泼向梅特龙刚站过的位置，茶水落空，溅在榻榻米上。

    “这茶真白瞎了。”

    下一秒，窗外夕阳被巨大的阴影切开。

    梅特龙的身影在街区尽头拔高，变成黄昏下的巨大轮廓。

    诸星团已经冲出房门。

    林曜看着楼下重新混乱的街道，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往楼梯冲。

    街上还有人没清醒。

    赛文追向夕阳的时候，他得先把那些手里还攥着烟的人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