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烟！往背风处走！别捡地上的东西！谁再捡烟，林曜回来灌你冷水！”

    安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又低头把孩子抱进巷子。

    萨加厄斯的光粒子只压住冲动，没有抹掉记忆。那些人仍然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所以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萨加厄斯低声说：“难看就对了。下次别随便信烟。”

    街区另一端，赛文抓住机会，将梅特龙逼到空地。梅特龙的身体在夕阳里拉出长影，挥臂想再次抛出烟雾弹，却被赛文手刀打断。

    赛文头镖飞出。

    弧光切开黄昏，梅特龙踉跄后退。

    他没有立刻倒下，反而抬头看向街区上方的萨加厄斯。

    “你看，外来者。”

    声音穿过街道，带着一点嘲弄。

    “你站在人类病灶外面，不代表你还是人类。”

    萨加厄斯没有回答。

    赛文再次冲上去，拳光压住梅特龙胸口。梅特龙的巨大身影在夕阳里摇晃，像被火烧薄的纸，终于一点点散开。

    最后一缕烟从空地上升起，又被晚风吹散。

    街区安静了很久。

    古桥放下扩音器，嗓子都哑了：“他刚才说什么？”

    安奴看向半空。

    萨加厄斯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影后。

    没有人回答。

    街边那个被林曜按进冰柜的父亲抱着孩子哭，刚才互相撕扯的邻居坐在路边，谁也不敢先开口。

    只有地上那些被踩灭的烟头，还在散着难闻的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