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集装箱顶上的自动机位：“别这么看我。机器还活着吗？”

    “比你靠谱。”古桥把接收器递给他，“灯序和合体缝全录下来了。”

    林曜检查镜头，又看见支架被震弯：“支架报废，镜头进水，外壳有划痕。港口强敌拍摄附带损耗，这个不能砍价。”

    安奴从医疗车旁走来：“先检查你有没有伤。还有，解释一下袖口为什么烧焦。”

    林曜低头看了一眼：“港口空气太热情。”

    安奴没理他，把药棉递过来。

    港口工人没有立刻散开。有人扶起灯架，有人把备用灯接到救援船方向。外港的船一艘艘亮着。

    林曜拆机位的动作停了一下。

    古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怎么了？”

    “没事。”林曜把记录盒合上，“灯挺贵的，记得让港口别关，回头还能照赔偿清单。”

    古桥低声说：“他们刚才帮了大忙。”

    “所以要写进去。”林曜把记录盒塞给他，“港口协力、灯光标定、火力车校准、赛文终结。别写成巨人单独击败机械体。你们也开了灯，也扣了扳机。”

    古桥接住记录盒，点了点头。

    回到基地时，桐山队长正在看战后简报。

    林曜把灯序资料、合体缝标注和港口协力记录放到桌上：“资料按次结算。正常价，不趁火打劫。”

    桐山看了他一眼：“这不像你的风格。”

    “别误会。”林曜拉开椅子坐下，“支架和镜头另算。”

    桌上的电话忽然响起。

    桐山接起来，只听了几句，表情就沉了下去。

    很快，一份封存旧档案被送进来。封面有红色保密章，标题很短。

    R1 试验记录。

    天城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刚译出的电报纸。

    “队长，目标星球传回生命读数。”他把纸放到桌上，“信号方向正在变。”

    林曜低头看去，电报最后一行字被打得很深。

    R1 试验目标区，确认大型生命读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