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继续说：“爱城市里的人，爱海边的孩子，爱防卫基地里值班的队员，这些我懂。可如果脚下还有一群人，说他们被我们压在旧地基下面，爱地球总得听他们把话说完吧？”

    海浪拍上消波块，白沫碎在黑石间。

    诸星团握紧了手里的通讯器，声音很轻：“我也一直在学。”

    林曜看了他一眼：“这答案不像普通队员。”

    诸星团也看他：“你的问题也不像普通顾问。”

    两人都没再往下说。

    贝壳一下烫起来。

    指挥车里的警报同时炸响。天城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海底基地急报！外壁三号区受冲击，封闭隔舱落锁，自动反击系统正在启动！”

    索加紧跟着喊：“近海大陆架下方出现高速移动源，数量不明！基地防卫炮已经锁定，方向朝大陆架和沿岸通信站！”

    海面远处亮起一排红色信号灯，像有人在黑水下面睁开眼睛。更远的城市开始拉防空警报，撤离路线灯牌一块接一块转成红色。

    桐山队长冲出指挥车：“沿岸城市进入战备状态，所有民用船只立刻回港！奥特警备队，全员准备出动！”

    林曜把贝壳攥进掌心，低声说：“这下好了。”

    古桥从车边跑过：“什么好了？”

    “双方都开始证明自己有枪。”林曜抬头看向黑色海面，“最难记的证词，往往就是在炮声里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