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命令。”

    “听起来都不太可靠。”

    “是。”

    安奴看了诸星团一眼：“你该去医疗室。”

    诸星团把手从栏杆上收回来：“等一下。”

    安奴皱眉，但没有赶人。

    林曜把文件夹递给诸星团：“恭喜，我被评估了。下次说不定要配观察员二号。”

    诸星团没有接文件，只看着远处海面：“爱地球，从来不是因为答案轻松。”

    林曜握着纸页的手顿住。

    诸星团说：“我也不知道每一次该怎么回答。有人犯错，有人受伤，有人隐瞒，也有人在最糟的时候伸手。可如果因为答案太难就离开，剩下的只会是更快的枪口。”

    林曜低头看着临时证背面的红章。

    临时观察员。行动范围按任务批准。

    “我今天真不知道自己算哪边的。”他说。

    诸星团看向他：“也许先知道自己不想让哪边被写成一句方便消灭的话，就够撑到下一步。”

    安奴把已经凉下来的咖啡杯拿走：“下一步先去医疗室。你们两个都去。”

    林曜刚想嘴硬，天边闪了一下。

    云层没有雷声。

    一粒极细的白色观测光从云层边缘掠过，像有人在很高的地方打开镜头，又迅速合上。TDF 天线没有报警，只有林曜和诸星团同时抬头。

    两人对视了一眼。

    林曜把临时证塞回口袋，低声说：“看来下一道题已经在偷看考场了。”

    安奴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所以医疗室？”

    林曜站起来，扯了扯湿外套：“去。明天我申请休假，谁拦谁赔。”

    诸星团看了他一眼。

    林曜停了半步：“你这眼神怎么像觉得我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