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雷达的观测亮点，也想起林曜和诸星团同时抬头的动作。

    诸星团也想到了。

    林曜低头把安全带拉出来，扣上：“昨天高处有东西看了一眼。TDF 没报警，说明对方藏得不错。它要是真在记动作，最先被记住的肯定是你。”

    “也可能是你。”诸星团说。

    “我这人作息混乱，收费标准混乱，行动路线也混乱。”林曜发动车辆前看他，“你不一样。你太可靠了，可靠到别人一算就知道你会挡在哪里。”

    诸星团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林曜把车门关上：“所以今天练一个最简单的事。危险冲过来时，别先想自己怎么挡。先看牌子，判断人在哪，火线往哪偏，敌人真正想撞什么。”

    古桥举起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人群在左。

    索加举起另一块：油罐在右。

    天城在远处按下开关，移动靶车沿轨道缓缓滑出，木板上画着粗糙的怪兽爪印。烟雾罐喷出白烟，训练场半边被遮住。

    安奴把医疗箱放到脚边：“诸星队员，如果觉得不合理，可以拒绝。”

    诸星团看着白烟里的吉普车，又看了一眼林曜。

    林曜坐在驾驶座上，手搭着方向盘，嘴角又挂回那点欠揍的笑。

    “放心，我休假第一天，不想写检讨。你只要判断错三次，我就停下来重讲。”

    古桥小声说：“听起来更糟了。”

    发动机随即轰起来。

    旧吉普车的车灯亮起，刺穿烟雾，照得碎石路发白。林曜踩下油门前，还很体贴地按了一下喇叭。

    古桥举着“人群在左”的牌子，声音都变了调：“预备！”

    诸星团站在路中央，终于确认林曜刚才那些话没有半句玩笑。

    这个人真的打算开车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