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挡住我。看你能不能让别人先动起来。”

    古桥换上“人群在左”的牌子，索加站到右侧火力线标记旁，天城把移动靶停在撤离口前。烟雾铺开，强光灯亮起。

    吉普车冲来。

    车灯压到眼前时，诸星团终于没有迎上去。他先侧身，一掌拍开古桥手里的“人群”牌，把古桥也推到护栏后。

    “索加，火力线右移！”

    索加愣了半拍，把红旗往右侧插下。

    “天城，撤离口清出来！”

    移动靶退开时，诸星团才侧身避过车灯，肩膀擦着车门边缘掠过去。吉普车擦过缓冲沙袋停下，车门被护栏刮得又歪了一点。

    林曜从车里探出头，看着车门，痛心疾首：“完了，这个维修费谁批？”

    古桥扶着护栏喘气：“你先别心疼车了！他刚才差点被你门带飞！”

    安奴拎着医疗箱冲过去：“诸星队员，坐下。”

    诸星团看着被推开的“人群”牌，又看向清出来的撤离口。呼吸有点急，人却稳了很多。

    林曜下车，把钥匙往掌心一抛：“第四轮，算过。”

    诸星团看他：“只是算过？”

    “第一次上课，别指望满分。”林曜弯腰看了一眼车门，表情更痛，“而且你们 TDF 的公车质量一般。”

    古桥终于忍不住：“吉普车到底是交通工具还是训练器材？”

    林曜把钥匙丢给索加：“从今天起，看使用者心情。”

    训练场上方，云缝里有一粒细白的光点亮了一下。

    TDF 的天线没有报警，强光灯也还照着碎石路。那粒光点停了不到一秒，像远处镜头完成对焦，把四轮训练的路线、停顿和指令全收进去。

    林曜抬起头。

    诸星团也抬头。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安奴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只看见被风吹散的云。她低头把药棉按在诸星团肩上，声音很轻：“现在可以处理伤口了。”

    林曜收回目光，摸了摸被刮歪的车门：“顺便处理一下维修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