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松开病历夹：“看，没撞车也能上课。”

    诸星团的脸色仍旧难看，眼里却像有一根紧绷的线慢慢接上了其他人。

    安奴把药杯递到他嘴边：“现在喝药。”

    “安奴——”

    “命令发完了。”她说，“下一项是服从医嘱。”

    林曜差点笑出声：“这个火力比索加准。”

    扩音器里传来古桥的喊声：“医院后门有十七个伤员，正在转移。多亏提前来，不然主路一堵就完了。”

    索加紧接着报告：“目标转头了，前车诱导成功，后车还能退。”

    天城也开口：“地下街西口通了，民用频道没有乱。”

    诸星团端着药杯，手背青筋微微绷起。

    窗外，火光又一次亮起。云后的影子散开，两道巨大的红焰越过山脊，照得基地窗框都泛红。

    广播短促响起：“大型双头怪兽确认，目标进入北城区外缘。代号暂定：庞敦。”

    林曜回头看向窗外。

    古桥、索加、天城的声音还在频道里，一个接一个压住混乱。撤离线动起来，火力线拉开，通信线没有断。

    诸星团把空药杯放回托盘。

    他看了扩音器，又看向窗外被火照亮的夜空。所有人都在动，所有人都接住了自己的位置。

    然后，他伸手打开了床头柜。

    红色眼镜安静地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