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冷光，试图连回庞敦脚下。萨加厄斯五指收紧，信标碎成一串暗火，庞敦右侧头颅随即偏了一下，喷火角度乱了半拍。

    赛文抓住这半拍，头镖回旋斩在庞敦颈侧，逼得双头怪兽后退两步。奥特警备队火力车跟着压上，把桥口火线打散。

    可赛文也跪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街面上的人来不及叫出声。他很快撑住膝盖站起，重新摆出迎战姿势。庞敦的影子被火光拉得巨大，像要把整个北城区压进夜里。

    安奴站在医疗车旁，看见空病床、空托盘、消失的红色眼镜，又看见屏幕里那个强撑起身的背影。

    她把自己一直不肯写下的几条线拼到了一起。

    诸星团离开的时间，赛文出现的时间。

    病历上的伤，巨人身上的火痕。

    还有刚才走廊尽头，他回头看她的那一眼。

    安奴慢慢合上药箱，把震得发抖的搭扣按稳。公共频道里仍旧全是撤离、火力和风向，她没有打断任何人。

    她只是抬头看向夜空。

    那个答案已经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