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压缩包我会做好，药品名、用量、禁忌、烧伤处理流程，还有病号说没事默认无效，都放进去。”

    安奴点头：“谢谢。”

    桐山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批准单。他没有进门，只把纸递给林曜。

    林曜接过看了一眼，挑眉：“临时随行医疗观察员。行动范围，按本人选择及任务需要确认。”

    古桥小声说：“这算批准了？”

    桐山看着安奴：“奥特警备队没有权力替你选择留下，也没有权力替你选择离开。我们只能确认，你不是被胁迫，也不是一时失控。”

    安奴站起来，向他敬了一个很轻的礼：“我确认。”

    桐山回礼时，手放得很慢。

    “那就带着记录回来。”他说。

    安奴没有承诺一定回来，只说：“我会尽量。”

    诸星团是在这时被推到门口的。

    他脸色还很差，肩背固定得严严实实，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看见那只小行李袋，他像早就猜到了答案，却还是说不出话。

    安奴走到他面前：“我已经交接完了。”

    诸星团张了张口。

    平时能在最危险时说出决定的人，这一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找不到。

    “安奴，我……”

    安奴蹲下身，替他把滑下来的薄毯拉回膝上。

    “闭嘴。”她说，“病号现在只需要听安排。”

    诸星团看着她，眼里那点光晃了一下。

    林曜在旁边低声对古桥说：“看见没，病号克星证件不用发，她已经持证上岗了。”

    古桥抬手擦了下眼角，嘴上还硬：“这证比你的临时证靠谱多了。”

    安奴没有回头，只把手放在诸星团的轮椅扶手上。

    她的行李很少，医疗箱却被扣得很紧。

    这一次，她没有站在送别的人群里。